惊喜地喊着:“母亲!你怎么样?”
众人都围拢了过来,女帝握着涯芷的手,努力微笑道:“我虽然中剑,身体虚弱,但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侯筠青则把涯蒲下令起兵的消息和眼下的形势一一禀报了女帝。楚川这才知道,涯蒲已经下令起兵,女帝和涯芷的险境已然促成!
女帝无奈道:“眼下涯蒲仓促下令起兵,涯国已经到了危难之际,必须有人来主持大局。”
涯芷含泪道:“母亲,没事的,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上路。”
女帝摇了摇头,说道:“傻孩子,我恐怕一时难以恢复,可是北境的军情,却刻不容缓。”
涯芷看着女帝已重伤在身,脸色煞白,全身几乎已经不能动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说道:“母亲,不如让女儿替你走一趟!”
所有人无不震惊。此刻的北境军营就算女帝亲往,恐怕都难以主持大局,涯芷主动请缨,不是去送死吗?
楚川内心震惊,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看着眼前的女帝苍白的面容和操劳的神情,不禁心生哀婉与敬佩。如果是自己的母亲,恐怕他也会亲身赴险的。
女帝愣了一下,眼含热泪:“孩子,你可知道,眼下涯蒲的一道军令,恐怕已经逼得他们造反了!你去了,如何能镇住局势呢?”
涯芷哽咽道:“女儿只恨不能替母亲分忧!眼下我只想能力尽所能,哪怕只是为母亲拖延片刻的时间。”
女帝想了想自己的身体,心知自己亲往北境已然无望,便道:“好吧!”说着看了一眼春琴。只见春琴从包裹中拿出一枚锦盒双手呈送了过来,女帝道:“孩子,这锦盒中是北境兵符,你带着它去北境军营。”
涯芷接过锦盒含泪道:“接令!”
女帝缓了一口气道:“北境军是皇家亲卫军队,恐怕你空有一枚兵符还无法调动,我再送你两道谕旨:其一是允许你有北烟城兵马专调之权,可以不受监国号令。眼下局势瞬息万变,涯蒲远在涯宫,不能及时应对。前线统兵,令行禁止,绝不能让口令丛杂,影响了士气。侯筠青,你可知道我的意思?”
侯筠青道:“筠青明白!定当全力协助芷兰王,惟命是从!”
女帝点点头,不禁叹了口气:“哎,我反复声称‘坚守勿出’,也是不想打草惊蛇,来个君逼将反,没想到,涯蒲这次也太心急了……”
众人听闻此言,皆知陛下心中已有埋怨之意,都不敢言语。
女帝又道:“其二,现任北境军统率秦戈,是涯朝老臣,对我朝忠心耿耿,你或可以与他言明厉害,征得他助你一臂之力。万不得已定要动兵,我准你有先斩后奏之权。”他说着又看了一眼侯筠青,颤巍巍地说道:“侯筠青,我把我的女儿托付给你,你答应我,必须要护她周全!”
侯筠青心中凛然一惊,这句“托付”二字直让他心中茫然无措,当即跪拜道:“得令!筠青便倾北烟之兵,也要护芷兰王周全!”
涯芷哭道:“母亲你好好休息,儿臣这就出发!”于是在地上连叩了三个头。女帝也泪流不止,仿佛生离死别,她抽泣道:“孩子,青衣和白羽你带上,一时若有调度,也好有个用得顺手的人。”
涯芷含泪点了点头。于是侯筠青留下一半狼牙卫守护女帝,其余人则全部带走,护送涯芷前往北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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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挥鞭北上,一日便抵达北烟城。
而与涯芷同时抵达北烟城的,还有另外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涯国宫的飞鹰令——要求北烟城,停止动兵!
涯芷、楚川、侯筠青等人,无不吃惊:朝令夕改,涯蒲这是在玩儿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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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涯蒲下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