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敢肯定千丞允手上已经有了方子,只是对方迟迟没有给出去。
当初太子还在江城的时候,木玄是还没来得及研究出来,太子就出了事情。
后来太子身受重伤,千丞允不得不提前回来,于是瘟疫的事情已经耽搁下来。
如今每日都成百上千的人死去,靠近江城附近的城镇许多都已经成了空城,也好在当初千丞允的法子有一定的效果,再加上富贵人家早就逃完了,只剩下些穷苦百姓,也没有马车可用,只靠着脚程,走不了多远。
因此范围虽很大,但也没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容昇闵的心思朝野上下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他这就是想去立功的,偏偏又是个狂妄自大的人,知道千丞允是聪明的,于是跟着他学,却只学了皮毛,根本不知道精髓,甚至还惹起众怒来。
千丞允没出手帮忙。
如今诚王随着他一起去,瘟疫也该停止了。
林桥玥视线落在千丞允身上,眼底很快划过一抹探究。
千丞允是没必要带着容昇诚前往的,若是诚王去了,到时功劳肯定都是诚王的,他就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了。
如今千古第一奸臣,难道都这样不爱惜自己名声的吗?
“诚王平日里不过只是舞文弄墨,这种事情,他做的来吗?可别人还没去就被吓哭了。”
盈贵妃也是个嘴贱的,毫不避讳地说了句。
林桥玥脸色猛地冷下来,“那也总比闵王把活人往死里烧的好,他若不是这样,怎么会是如今的下场。”
她这话也是下意识说出来的,带着十足的冷意。
在场的人无不惊讶。
就是林桥玥自己都吓了一跳,眉目微皱,下意识去看千丞允,却见对方只笑了笑,眼底带着十足的欣慰和宠溺。
这段时间没白养,张扬起来了。
“你!放肆!”
盈贵妃气得脸色铁青,瞧着林桥玥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给吃了。
林桥玥下意识往千丞允身边缩了缩,气呼呼的盯着对方。
“诚王殿下认识医圣,如今唯一能靠的也就是他了。”
“怎么可能?”
盈贵妃当即反驳,“瘟疫开始之初就有多少人求着医圣,对方行踪不定,从来都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诚王是如何认识他的?”
“无意之中救过医圣一命,后来就成了朋友,诚王殿下宅心仁厚,广交好友,为人豪爽,认识也不奇怪吧?”
“他……”
田盈眉目皱了皱,如今虽先皇后不在,但容昇诚不管怎么说也是嫡子,皇上在先皇后之前有过好几个女子,但景家那位是唯一登上皇后的。
如果真说血统,容昇诚才是最为纯正的那个。
想到这里田盈就是一阵心惊肉跳。
这容昇诚沉寂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窜出来了,当真是烦人得很。
“不叨扰娘娘了,微臣告退。”
千丞允牵着林桥玥从盈满宫离开。
林桥玥又回头看了眼,没落下盈贵妃眼底的恨意。
“大人为何要说这些话?”
她很是直接的问了句,这不就是把容昇诚给推出来吗?纯粹是给他招惹嫉恨。
千丞允步子顿了顿,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这是心疼他了?”
“……”
林桥玥心里头古怪得很,这是哪门子心疼,不过是不明白罢了。
千丞允笑了笑,“你觉得闵王能完完整整的回来吗?”
林桥玥心下一惊,她愣愣的看着他,突然有种大胆的假设,会不会,闵王在江城出事的事情也有她家大人的手笔。
如果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