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别的车在追她,追她的到底是谁?”
高澜韵看着她的侧脸,想着什么。
“你把车牌截下来,我让人看看能不能查到。”
季楠初在电脑上试了试,“速度太快了,截出来太糊了。”
“暂停也不行吗?”
“不行。”
“那先不管了,我回头让人帮忙弄弄。”她就不行还没有人能搞定这监控了。
高澜韵的第六感告诉她,季楠初这些年发生过的事一定不少,但就是没有告诉她。
“初初,你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信任他吗?现在怎么……”她没再说下去了。
季楠初觉得她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她并没有把寒夜言囚禁她的事告诉过高澜韵。
“哦,没什么,第六感。”她选择逃避这个问题。
“要是查出来真是你想的那样怎么办?”
“不怎么样,离开他呗,我还能杀了他不成?”她不是没骨气,是她不可能杀的到他,还没举刀估计就被抓回去了。
季楠初看着她,一脸严肃:“韵儿,我很感激你帮我这个忙,在这之前,一个字都不要透漏出去。”
她捶捶自己的胸口,“放心,我俩什么交情,卖谁都不能卖你啊。”
她们是过命的交情了。
当年高澜韵被私生饭追的时候,是她挡在她身前,小腹硬生生挨了一刀。
高澜韵想到这又突然又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跟她说着:“初初,无论最后什么结果,我都支持你,你需要我帮助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就算我们一辈子不见,我也帮你。”
如果季楠初真的知道了真相,寒夜言定不会放她走的,她走了可能就一辈子不回来了。
“韵儿,这辈子认识你我值了。”她笑了。
“我也是。”
……
时斯家里。
安奚青在小区门口跟小区的爷爷奶奶聊天。
她自己没有固定职业,平时蛮悠闲的,闲下来时会跟爷爷奶奶聊聊天,打打牌。
“奚青!”
安奚青站起身回头,时斯的手上拿着一束花。
她看到他顿时眉开眼笑,放下手中的牌,直直跑向他。
“你怎么回来了?”她很是惊喜。
“今天送寒夜言过来,正好回来看看你。”
时斯已经有快半个月没见她了。
安奚青噘嘴,揽上他的手,“我还以为某些人不想我呢,连个电话都没有。”
“现在不就回来了?”时斯笑着低头看她,“送你的。”
“半个月没见,都学会浪漫了啊。”安奚青接过那束花。
“不是说想我了,亲我一口?”
她整理着这束花,听到他这话羞红了脸。
“这么多长辈在呢,你也不害臊。”
时斯抓准她不注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时斯!”她抓狂。
旁边的长辈都在吃瓜。
“长辈怕什么,小年轻不都这么玩?他们也见怪不怪了。”
他跟她一起,走回树底下。
一个长着白胡子的老人看着两人,笑着说:“小斯回来啦,赶紧去陪陪奚青吧,这两天她总念叨你。”
安奚青小脸一红,“张伯,你不是答应我不会跟他说的吗?”
“怕什么,小斯喜欢你,怕什么说啊。”
“不说了张伯,我跟奚青先回去了。”
“好!有时间一起打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