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初吃完胃药快将近一小时,胃还是没有明显好转。
“你给我吃的是不是假药啊?还是疼!”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喝温水,等时斯来吧。”胃药要是都缓解不了的话,那就只有止痛药了,但是现在没有,只能等时斯来。
一杯温水下肚,舒服了点。
大概十分钟后,时斯才来到寒家,这是他第n次来这了。
“快,给她看看。”寒夜言自己也紧张。
时斯靠近,一边检查一边询问一些事,“她今天晚上吃什么了?”
“她吃了半碗白粥,还有一些家常菜。”
按常理来说,吃这些东西是不会胃疼的。
“晚饭前后有吃什么药物吗?”
“没有,是半夜起来后给她吃了胃药,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没效。”
时斯打开药盒,在里面翻找出一盒止痛药。
“先吃一片缓解疼痛,等会儿输液。”
季楠初将止疼片吞了下去,然后又躺回被窝里。
寒夜言跟着时斯出来,时斯看了眼他,小声论着。
“嫂子现在的胃病有点严重,应该是这段时间加重的,需要好好调养饮食,太清淡或太重口的都不行,我到时给你一份饮食表,你照着上面的做就行。”
时斯又问他:“你就没想过,嫂子胃疼是有人故意而为的?”
“菜我也吃了,没事。”
“她的胃能跟你一样?她现在胃很脆弱,平常人吃的正常饭菜在她那里都致命,你身为她的丈夫,就一点没察觉?”
“是我的问题。”
寒夜言居然主动承认是他的问题。
时斯不敢相信,季楠初到底给他灌得什么药?几个月时间就把人治的服服帖帖?
时斯耸耸肩,给季楠初输液。
一切安排妥当后,寒夜言给他安排了间客房住。
“这都快天亮了,你们折腾快两小时了,快去补觉!我还要睡呢。”
寒家的作息时间千奇百怪,大年初一都还有人在工作。
这年头真的能有人连命都不要了。
时斯摇摇头,回到客房准备睡了。
他看着手机上的新消息,是奚青发给他的。
【早点睡,别工作太累了】
时间是三点二十八。
安奚青跟着他已经第三个年头了,两人已经在商量着结婚的事。
时斯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看着看着就入睡了。
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里面装着的,是他的精神寄托。
时斯在睡梦里听到,隔壁房里隐隐约约传来吵闹的声音。
但他没管,毕竟在寒家,很正常。
隔壁是二叔跟二叔母的房间。
“寒景焕你疯了吧?你就算再讨厌寒夜言,那他也是寒家以后的继承人,你准备给他下药成全嵇薰?!先不说季楠初这孩子怎么想,单是寒夜言他自己,他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寒景焕冷眼看她:“知道了就知道了,他还能谋杀亲二叔?!”
晏秋蝶跟他争执不休。
寒景焕不以为然,面对她的那副模样,他也早已习惯。
“我看疯的人是你!你傻不傻?我得为寒家的以后着想,季楠初那个女人能干什么?能为寒家带来一丁点有益的吗?”
他斜眼看她,“你自己不就跟季楠初一样,还不是攀高枝上来的?没用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三道四?!”
晏秋蝶再也忍受不了他刻薄的言语,动手呼了一巴掌上去。
这一巴掌特别响,寒景焕的左脸肉眼可见的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