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回答:“喜……喜欢。”
“嗯……那就好。”小萝莉踩着皮鞋,哼着小曲,三两下就把两只狗放了出来。
狗是大狗,看上去凶神恶煞,季楠初有点怕狗,毕竟那狗起来挺凶的。
两只狗瞪着黑色眼睛朝她的方向走去。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如何逃出门,快速跑回房间。
“嫂嫂,你怕狗吗?”
“有……点。”她现在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里说错了。
寒丝凝听出她的语气里带有迟疑,自己拧了拧眉。
“嫂嫂,你怕我?”
谁能不怕,明明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女人,身高跟声音完全不符,孤僻还厌恶别人,单是看她一眼就得晕。
季楠初强吸一口气,摇摇头。
“不怕。”
寒丝凝再次怔住了,居然有人不怕她了?!
那张嫩小的脸上终于浮出了丝丝笑意,逐步加深,再加深。
她笑起来,似乎也并没有那么诡异。
“好了嫂嫂,你通过我的考验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她也没想到,来这房间还没有十分钟,就被寒丝凝放走了。
对于一个从小性格孤僻的人来说,能有个相信她且尊重她的人,不容易,实在不容易。
原来一个怪胎也能有朋友呢……
真好!
寒丝凝想着。
“嗯,好,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
季楠初主动拉起她的手,握紧。
那小细的手也做出了同样的回应。
离开时,寒丝凝没有出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暗暗郁闷。
嫂嫂到底是因为放她走了高兴,还是跟她交朋友高兴呢?
她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寒丝凝怕不是她要的答案。
季楠初回到房间,寒夜言此刻在床边坐着,指尖里夹了根烟,红星沫掉落成灰。
她闻着烟味蹙了蹙眉,低声道:“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他点头,“恩”了声。
“寒丝凝跟你说什么了?”
“她给我看了她养的动物,还跟我做了朋友,然后放我走了。”
寒夜言觉得奇怪,“就这样?”
季楠初向床边走去,“是啊,就这样。”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怪。”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我下个月就要上班了。”
“陪你。”
“今天除夕了,明天过年,不打算有点表示?”
“阿初想怎么样?”他对上她的眼眸。
“不怎么样,反正也无所谓。”
以前新年都是她跟姐姐过的,认识寒夜言后就跟他过了。
好好过新年的时间也就只有那么一两次,一次跟姐姐,一次跟他。
季楠初记得,她最难忘的一次就是两年前。
寒夜言囚禁她时,新年基本没过成,年夜饭只有一碗浓稠的皮蛋瘦肉粥,他回来搂着她做|了一晚上。
寒夜言看她好像想起了什么,问她:“阿初,你……”
“我在想两年前的事。”
她没什么好避讳的,反正也是他干的破事。
“阿初,你恨我吗?”
“恨什么?”
“恨我那时候这样对你。”
怎么回答?恨?不恨?
“恨。”她平复心情,“你干的那些破事我怎么不恨。”
是个人都会恨的吧。
“我也说过了,我原谅你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