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阿初,起来了。”
“不要。”
季楠初哼哼唧唧,声音有些黏腻。
光线有点亮,一股烦躁感油然而生,连头盖上被子换了个姿势睡。
“阿初。”他无奈。
寒夜言拉开她的被子,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连人打横抱起来。
季楠初瞬间就清醒了,她现在在干什么?寒夜言怎么会在这?
“你……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凌晨。”
凌晨?凌晨,凌晨!?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她在他怀里睡了一整晚?!
季楠初啊季楠初!你到底在干什么!?
寒夜言看她脸上的表情有些许丰富,于是坏坏地问道:“怎么了阿初?不想起?”
“才没有呢!放我下来,我自己洗漱!”
如她所愿,他放下了她。
浴室门被重重的关上,寒夜言吃了个闭门羹。
她感觉自己现在有点不清醒。
快速刷好牙后,用冷水洗了把脸,好让自己提起精神。
寒夜言就在门口等着她。
打开门就是他的那张脸。
“你怎么还在这?”
“昨天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她挑眉,“他们能怎么我,不就是搞了本假规矩给我看,还说什么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寒夜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寒家人这么逗?”
“他们真这样?”寒夜言觉得有点意思。
“那还有假?”她就这样疑惑地看着他。
寒夜言拉着她出门,手揽上她的腰肢,做出十分亲密的举动,缓缓往旋转楼梯下去。
饭桌上的寒家人都看着他们,秦茹暗地里嘲讽她像个狐狸精。
寒宏富哄着秦茹,“跟季楠初置什么气,一个小贱人。”
“那怎么能不置气?她可是以后寒家的夫人,掌管大权的那种!”秦茹翻了翻白眼,“最好跟你那老婆一样变植物人!”
“好了好了,我们不生气了。”
饭桌上,仍旧没有小萝莉的身影。
还没走到饭桌,她拽了拽他的袖子,问:“阿言,为什么你那堂妹不在?”
“寒丝凝本来性格就怪,吃饭不喜欢跟人一起,她只会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吃。”
这说的,难道寒丝凝有什么自闭症?
不太像是有自闭症的孩子。
“哦。”
她坐的还是昨天的位置,旁边让出来空位,是给寒夜言的。
寒夜言喝了一口茶水,沉重道:“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我怎么不知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寒老爷子咽了咽口水,“这不是跟楠初玩玩吗?”
“这个不兴玩,下次别玩了。”
寒老爷子:“……”
寒夜言夹起一块鱼,递到她碗里。
“阿初,吃鱼。”
“好。”
两人和和睦睦,其他人就显得有点多余。
楼梯里突然站了个人,是寒丝凝,穿着粉红色萝莉裙,手里攥着一张纸。
二叔看到她了,却又装作没看到。
寒丝凝挥挥手,“管家,添碗筷。”
她的嗓音稍微有点沙哑,是那种偏甜的音。
空位没给她留,看来寒家人压根就没想过给她留位置。
寒丝凝在旁边拿了张与众不同的椅子坐。
坐上桌后,她就没出过声。
二叔瞄了她一眼,脸上的嫌弃遮都遮不住。
二叔一边嚼着肉,一边呵斥着,“吃完回你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