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着,黑色西装裤跟着裙摆。
“阿初,慢点。”
“不要!”
她只想快点逃离现场,那种既恶心又热闹的场合,她根本没有心思参加;加上那几次囚禁,她现在根本就不喜欢热闹,甚至浑身不习惯。
刚穿过走廊,季宏邈和他的助理就碰到了他们。
四人擦肩而过,季楠初的余光停留在季宏邈的身上。
等到人走远,李助理才敢出声,“季总,是那天那个小姑娘。”
男人蹙眉,“看到了。”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季宏邈摇摇头,“没看到她身边跟的什么人吗?”
她的身边跟着寒夜言,谁敢去?况且两人亲密的举动,季楠初的地位一看就不低。
“是,季总说的对。”李助理点头。
“看来真得找时间见见她了。”
他找了老婆跟孩子二十多年,也该有个结果了。
季楠初第一次见季宏邈,总感觉他身上有种亲切的感觉。
寒夜言察觉眼前的女人分了神,问道,“阿初,想什么?”
“没什么。”
现在宴会正在举行舞蹈表演,她觉得不好看。寒夜言说一会还有个舞会,他觉得他们得出场。
“跳舞吗?跳什么?”她问。
季楠初嘴角勾起,“华尔兹怎么样?你会吗?”
“会。”
去房间的路上,两人遇到了万越深跟高澜韵。
她有点惊讶,“韵儿你也来了。”
高澜韵笑笑,“陪他来的。”
万越深跟寒夜言对视一眼,一言不发,眼里充满了嫌弃。
季楠初俩人寒暄几句后就各奔东西了。
分开后,两人去了一间房休息。
她坐在沙发上,轻靠在沙发边,闭目养神。
寒夜言走过去,突然握住她的脚,她吓了一跳。他的神情明摆着愣住了,她对于这一类的动作有点应激。
他的眼眸里透露出心疼,更多的是惭愧,“阿初,你的脚疼吗?换回平底鞋好不好?”
“不换。”她拒绝。
穿平底鞋跳华尔兹,不好。
季楠初的后脚跟好像磨破了一点点。
不说还好,一说就感觉疼了。
“我出门前明明贴了创可贴,怎么会磨破呢?”她伸手摸了摸后脚跟。
她的性子倔,让她乖乖换鞋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敢逼她。
“不换的话就脱下来缓缓吧。”
他托住季楠初的脚踝,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一看果然磨破了。
“叩叩”
寒夜言走到门口,有人送来药膏。
他在她后脚踝处轻轻点了点药,拿了片新的创可贴重新贴上。
季楠初身体靠前看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跟以前的变化真的太大了,在外人面前她总是觉得没底。
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