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周潇恒拦了我们的货。”
男人眉头微蹙,随即又松开,笑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让您下个月的15号去码头找他。”
现在30号,15号啊……有点意思,交货的日子。
“他倒是会选。”
“人在哪?”
“码头。”
“需要我去拦截吗?”
“不用,我去看看。”
闻言,云珹嗯了声;话落,他挂断电话,两人开车狂奔码头。
周潇恒这人,阴晴不定,别人在他那得不到一分利。
那人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特意在码头等着他。
“寒爷,好久不见。”周潇恒缓缓转过身来,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你也是。”
寒夜言不跟人废话,直接戳穿他丑恶的嘴脸:“最好再也不见。”
周潇恒鼓掌,“啧,寒爷还是一如既往的懂我。”
这再也不见,是谁见不到谁,不好说。
“彼此彼此。”寒夜言扫了眼他身后的船,“把货交出来。”
“我如果说不呢?”
“别怪我不客气。”
那狡猾的笑容再次浮现在他脸上,“你家那位,你是丝毫不担心啊。”
是阿初?可恶!!
“季楠初是你的心头骨吧,她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想你也会垮的吧。”
气氛骤降到极点。
“动我可以,敢动她?你试试。”狠戾阴鸷的眼神盯着他。
季楠初是他的底线,要是敢动这根底线,他们怕是不想活。
“别激动,我就说说,至于你信与不信,完全取决于你。”
很明显了,周潇恒让他回去。
船的门口,他听到了丝丝呜咽声,是个女人,嘴好像还被捂上了。
寒司承刚想说些什么,被寒夜言拦下。
“希望周总说到做到,我们走!”
就这样,两人又折了回去。
寒司承暗暗嘀咕,女人果然很麻烦。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吗!?看来,谁都一样,哈哈哈,有点尬。
随后,黑色宾利扬长而去。
“……”
周潇恒走回船上,门板边的女人已经哭红了眼。
“唔……唔唔!”季千的手不断乱挥,保镖都快捂不住她的嘴了。
他眼神示意,保镖松开了她,退下去。
季千一言不发,上去抱紧了他,那张小脸满是可怜。
他身上的味道让她很安心。
“千千刚才是不是害怕了?没事,我在。”周潇恒摸了摸她的头,另一只手抱着她。
她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不说话,只能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们回去好不好?嗯?”周潇恒哪里是在养女人,分明就是哄小孩。
季千闷在它怀里点点头,抱着他的手,蹦蹦跳跳走了。
季楠初以为她早就死了,其实都是骗局。
季千被周潇恒的一场骗局给绑走,他故意设计,目的就是为了带她走。
被绑来后,她宁死不从,最后他都要被逼疯了。找心理医生强行给人催眠,风险太大,发生了意外,导致季千的精神状态很差,记忆力衰退,失去了大部分记忆,语言能力并没有丧失,只是她自己不愿意说话。
没办法,想要恢复正常是一件很难的事,这已经不是时间问题了。周潇恒只能养她,好好照顾她,哄她。
不瞒任何人,周潇恒后悔很久了,他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好过日子会死吗?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