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荆睢指着摄像头。
可恶!被他看出来了!
“打你是不行了……夫妻之间做点别的没关系吧?”
别的事,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
“滚开!”嵇森推开他,快速往门那边跑。
把手都要拧断了,门还是没开,她这才意识到,门被他锁上了。
他扯着她的头发,一把摔在沙发上,恐吓她:“你说,监控拍到我们的一举一动,那我把后半段发网上怎么样?让他们亲眼看看你被凌辱的样子?好不好?”
他伸手就开始撕扯她的裙子。
她的口红已经花了,那张嘴骂着人:“畜生!住手!”
这个场景,跟当年一模一样,她使劲挣扎,最后却沦落到这种地步。
‘刺啦’,下摆的裙子被撕扯开。
裙子还要还给品牌方,现在撕坏了,怎么赔?
女人鼻头一酸,眼角划过一滴泪,随后便开始抽泣,“呜……荆睢,我求你!放过我吧……”
“裙子……我没……钱还。”想到这,她哭的更厉害了。
结婚后,她的所有财产都被荆睢夺去了,为了维持生计,只能用他每个月给的钱开场小舞会,这场舞会是寒夜言赞助的。
“没事,我帮你还……”他嘴角勾起,继续手里的动作。
“不要!放开我!我求你,求你!”
“刚刚不还骂我是畜生?现在怎么不继续骂?”
“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她继续求饶。
当年是他强迫她,孩子是意外有的,也是被他家暴打掉的。当年的她还天真的以为,是他想要孩子才骂她的,只是嵇森没想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看她那落魄的模样。
“森儿,你一点都不乖。”
还没进行到下一步,门就被直接踹开。
“寒……寒司承?”她是不是在做梦?
他将一旁的薄被丢给她,起身拍拍手:“怎么?寒少爷这是要干什么?”
“带个人走。”这个人是谁,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
真的是他,是他……
嵇森的脸颊边还在滴着眼泪,空洞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原样。
“森儿是我的妻子,寒少爷来挖墙脚不好吧。”他挡在她面前。
“那我问她的意见,跟我走吗?”他对上她的眸子。
嵇森看了看荆睢,又看了看寒司承,深呼吸。
随后,嘶哑的声音响起,“走……我跟你走……”
救命稻草来了,为什么不走?
“听见了?荆先生。”他笑。
“……”荆睢眼角扫过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寒司承抱走她。
怀里的女人软软的,脸庞挨在他的肩膀,闷着,不说话。
来到房间,他把人轻放在沙发上,自己在旁边坐下。
“森儿,三年没见了。”
“是啊,三年。”
三年前,他们都还只是个步入社会不久的人。他们明明还在国外深造干事业,嵇森却因为家族联姻而放弃了学业。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后悔当年她回去。
她低头,“后悔有什么用?”
当年寒司承答应嵇森会娶她,可她最终还是没相信他。
门口送来衣服,他拿了衣服扔给她,“去洗澡,把衣服换了。”
一股臭男人味,难闻。
“哦。”
浴室内,她望着手中脱下的裙子,下摆已经撕扯出了一条大裂痕,上面还有些线头。
这裙子可是丝绸的,又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