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进来的!”
“姐姐忘了吗,昨天晚上是我送你回来的。”
“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
身上的衣服肯定不是她自己换的,想到这,她毛骨悚然。
听到高澜韵这么问,万越深装模作样的数给她看,“去接你,抱你上副驾驶,送你回家,帮你脱衣服,洗澡,照顾你,换衣服……嗯……是这么多了。”
“流氓!谁要你来接了!”
“未婚夫跟未婚妻之间的互动,怎么算流氓呢?”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还是说……姐姐想我干点别想?”
“……滚!”她努力平息自己,“我当初就不应该跟你在一起!”
当年她还是个不出名不起眼的小演员,专门干些跑龙套的活,他们的相识还真是……奇妙。
万越深叹气,“可惜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
轮船靠岸,两人准备下船。
“阿初,去会场了。”
“什么会场?”
“舞会的会场。”
不是只有游轮的吗?还有场地舞会?
寒司承在码头等他们下来。从十五分等到三十分,足足等了十五分钟,两人才扭扭捏捏从上面下来。
远远望去,她看到了他:“咦,寒司承怎么也在?专门来接我们吗?”
寒夜言笑出声说道,“不全是。”
“那他来干什么?”
“你问问他不就好了。”
季楠初摆摆手,“那算了。”
她小跑到商务车前,寒司承见两人来了,连忙打招呼:“哥!嫂子!”
“上车。”他请她。
开车时,寒司承好像心不在焉。
红灯都绿了,他还是没动,还是后面的车用喇叭提醒的。
后座的男人提醒道,“司承,开车要专心。”
“……”他愣了愣,“哦,刚刚分神了。”
季楠初可能不知道,但是寒夜言是绝对知道的,寒司承到底在想什么。
开车去会场要两三个小时,她都累了,早上还没醒就被叫起来,现在脑子还是空的,根本没开机。
季楠初嘟囔着,“会场在哪啊?怎么那么远?”
还没等他说话,寒司承率先开口,“她的这场舞会不知道为什么开得远了些,嫂子你就等等吧。”
“哦。”她似乎没反应过来。
寒司承一个不懂艺术的人,怎么会知道sen的舞会这次开的有点远?
“我困了。”季楠初嘟囔着,一边打哈欠。
“困了就睡。”
座椅她不会调,左掰又掰都没弄下来。寒夜言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坐起来拿开她的手,右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按钮被他按了下去,座椅开始缓缓下降。
“阿初,离了我你真不行。”他笑道。
“切。”谁稀罕他了,不过是她没看到而已。
等人睡着后,寒司承瞄了眼反光镜,想说什么又闭嘴了。
寒夜言也注意到了。
“有什么就说。”
他手的力度紧了些,拿着方向盘手心也出汗。
他注视前方,低声道:“哥,我还有机会吗?”
“你觉得呢?”他问。
“没了。”
寒夜言无所谓,“你自己觉得没了,那就是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