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寒夜言身下,他往前一点,她退后一点。
“阿初怎么这么不听话?是不是不想跳舞了?”
她摇摇头。
季楠初现在非常害怕且矛盾,她到底该说还是不说?说的话不知道说什么,不说的话也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干什么。
他发出笑声,“看来,阿初是不想跳舞了。”
阴沉的脸看着她,目光渐渐移到她光滑的腿。
寒夜言幽幽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那……阿初的腿就别要了。”
“好不好?”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季楠初的身子猛然一颤。
他下床不知从哪拿了根棍子,往她这边走。
“阿初,再问一遍,不想跳舞了对吗?”
对于一个舞者来说,没了腿就等于没了全世界。
不能!不能!
他继续对着眼前的人道,“这样也好,阿初就再也不能从我身边逃走了。”
她的头已经摇成了拨浪鼓,霎时间,委屈涌上心头,紧要关头却紧张的说不出话。
这棒子眼看就要挥下去,她惊呼:“不……!不要……”
“呜……呜呜呜……”
手上的棒子被丢掉,“阿初,你说话了,你说话了对吗?”
“我还以为,阿初这辈子都不会跟我说话了。”他阴险一笑。
寒夜言抬起手,季楠初下意识抓住他的手,生怕他还要干什么。
“不,寒夜言,我……错了……”眼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委屈的原地哭泣。
“阿初终于乖了。”他摸摸她的头。
“还敢不说话吗?”
“不敢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乖。”
第二天早上,季楠初刚醒。出房门看到了两个跪着的人,是那两人。
寒夜言注意到她,眼神温柔下来,勾勾手示意她过来。季楠初咬紧牙,身旁的手紧握拳头,缓缓往那张牛皮大沙发走过。
她坐在了他身旁,寒夜言似乎不满意,眉头拧了拧,把人往怀里揽。
这里不是他们家,她现在还没有衣服,身上穿的是寒夜言的衬衫。
“说说吧,我让你们把人照顾好,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他的目光冷了下来。
“这……这不是让季小姐练舞吗?”这话亏他说得出,谁家练舞练到没命。
“呵,练舞?”他不屑,“你练舞在金笼子里练是吗?”
两人沉默。
“是不是!”
‘哐当’茶杯摔在地上,怀里的人也跟着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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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别怕。”他安慰着她。
“不……不是。”那人否认。
“你们练舞一天只休息5小时?你们练舞只吃一点饭?你们练舞要给别人看?”
“我让你们照顾好她,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是吧?!我的妻子你们也敢欺负?!!寒夫人岂是你们能动的?!”
什么?这是寒夫人!?她从来没说过啊!
“拿寒夫人做生意,你们疯了吧?”他堂堂F市寒爷,何时需要自家夫人去做买卖了?
季楠初望着地上的人,心中没有任何波动,她此时害怕的只有寒夜言。
寒夜言看向怀里的人,问她,“你想怎么处置?”
她沉思许久,缓缓开口,“杀了废了都行,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太善良。”他冷笑。
什么东西?这叫善良?杀人还算善良?
“放心,我妻子受到的折磨,我们将由十倍奉还。”寒夜言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人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