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想了想，“原则上是可以的。”
在这个地界，原则上可以就意味着不可以，但是从楚子航嘴里说出来，那就真的是可以。
楚子航开车很好，纯手动模式，控挡的手飞速变动，绝不拖泥带水。那种把事情全部控制于手中的姿势带着种美感，像是会有成群的蝴蝶从指缝中飞出来。
记得王吉没穿越的时候，他有个美女同桌，突然有一天对他说你认真解题的样子好帅。那时候他还是个好学生，还是个纯情少年，听到这句话整个晚自习都不敢把漫画偷偷拿出来看，一晚上尽和数学题杠上了。现在想来他那时候简直就是大傻缺，女生说你解题帅，你tm真解一晚上题啊？
不过王吉也知道自己长得平平无奇，那个女孩说他帅完全是因为男人认真的样子会有一种格外的魅力。认真的男人更有安全感，这种男人在远古时期往往能为女人带来能多的食物。
楚子航就是个认真的男人，自从那个夜晚之后，他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就像现在，他认真开车的样子连王吉都觉得帅，盯着他的脸足足看了十分钟。
“你身体还好吗？”王吉打破了车里沉闷的气氛。
“嗯，还好。”别人被关心最起码还要礼貌的笑一下，楚子航却还是那副冷若冰川的表情，不过他表达谢谢关心的方式有些特别，停了一会儿后，“你呢？”
王吉和楚子航是老朋友了，至少王吉单方面是这样认为的，所以王吉直接就开口吐槽了。
“你这也太离谱了吧，我能有什么事？而且你这没话找话也太明显了吧？话说你这几年越来越强，不会是拿交流能力换来的吧？”
路明非看着王吉惊为天人，他愿意称王吉为吐槽之王，虽然他吐槽的水平还达不到顶级，可是他谁都敢吐槽啊。拜托你看看你前面坐着的那个人，那可是卡塞尔两大暴力社团之一的领袖啊，一言不合抽刀砍人的主，你是真的勇啊。
不过仔细想象也就没什么了，反正初中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干过了。
接下来楚子航的回应是路明非怎么也想象不到的。
只见楚子航过了一会儿之后，很认真地回答，“这两者虽然是事实，但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什么相关性，只是恰好同时发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