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快下雨了,北川墓园雾气蒙蒙的。
墓碑前的人戴上帽子,看起来像是要走了。
顾卓颜疾步如飞,饶是这样还是没有追上。
那人一拐弯就不见了。
她又追出墓园,也没有看到人。
顾卓颜问马瑞,“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戴帽子的女人从墓园出来?”
“没有啊,我连只苍蝇都没看到。”
听到马瑞这么说,顾卓颜忙往墓园的北门去了。
不过还是没有见到人。
她有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也看错了。
“呼……”
顾卓颜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有些沮丧地回到了阮清的墓碑前。
但是墓碑前确实有一束鲜花。
她拿起鲜花四处张望,又失望地把视线落在墓碑前。
想到自己的身世,顾卓颜难过起来,她带着哭腔问,“妈,我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你告诉我,妈……”
她小声地啜泣着,身体扶着墓碑慢慢地滑落,最终跌坐在了地上。
“丫头,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顾卓颜听到说话的声音立马转头。
她看到刘奶奶挎着一个大包从雾中走了出来,赶紧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回道:“我没事。我就是想到我妈了。”
“真是个傻丫头。如果你
妈泉下有知,见你哭的这么伤心,她该多担心啊。”
听到刘奶奶这么说,顾卓颜鼻子一酸,眼泪又控制不住了。
看她因哭泣而抖动的肩膀,刘奶奶叹了一口气,走过来轻轻地抱住她。
顾卓颜伏在刘奶奶的肩膀上,好久才缓过气来。
见她不哭了,刘奶奶才松开手。
这时顾卓颜看到她肩头湿了一片,有些过意不去,赶紧从包里拿纸,帮她擦了擦,又说,“等会我陪您买件新衣服。”
“新衣服啊,我老婆子还真的好久都没有穿过新衣服了。”刘奶奶朝着远处看了一眼,又说道:“走吧,我现在就有时间。”
顾卓颜点头,她有些怀疑刚刚的人是不是刘奶奶,但是装扮又不像,那人戴着帽子,穿了一件大褂子,没有带包,而刘奶奶穿着短袖长裤,没有帽子还挎了个包。
她有些泄气地道:“还没问您来这儿干什么呢?”
“我来看我家那口子,还有孩子们。”
刘奶奶说起他们的时候声音没有起伏,过了这么多年,她好像习惯并且麻木了。
“那您有没有看到别人?”
刘奶奶闻言,轻轻搓着手背,淡定地回答,“别人?什么人?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顾卓颜又问,“那您有没有……”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刘奶奶给打断了,“有没有什么,你这个丫头问题怎么这么多,快中午了,咱们快去买衣服,别误了老婆子饭点。”
然后就被刘奶奶拉着出了墓园。
刘奶奶一看到门口停着的莎拉蒂就嫌弃地皱眉,“太招摇了。”
还补充了一句,“你看这车,车身这么长,车顶又那么矮,人坐进去肯定不舒服。”
顾卓颜静静地等着她吐槽完,心里想着,反正也不是我的车。
“欸丫头,你的车呢。老婆子不会开车,来的时候还是高家那小子顺路给送过来的。他说他要去什么孟氏药业找那个董事长谈点事情,也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呢,还说要请我吃饭,我可不想等他,咱们到点就去吃,到时候让他来付钱……”
刘奶奶正絮叨着,看到马瑞从车上下来,还站在顾卓颜身边,问她,“嗯?丫头,这是你的车啊?什么时候还配了个司机。”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