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齐天的视线落在了温臻脸上,瞬间就激动了。
她眉头里杂染了一丝丝泪水,有一种老泪纵横的感觉。
“臻臻啊,我的好女儿。”
“爸。”温臻轻轻地唤了一声,面对这个唯利是图,自私的父亲,温臻的内心复杂不已,血浓于水,尽管父亲对她不好,但是她没办法违背良心对他不管不顾。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温齐天在护士的搀扶下坐起身来,他按按眉心,然后脑袋里所有的记忆全部回笼,他忽然就记起来,他为什么会躺在医院里了。
闻着四周浓郁的消毒药水的味道,温齐天感觉他的人生格外的讽刺,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对张琴与温钰两人格外偏爱,甚至,因为温钰在这一层血缘关系,他刻意忽略了温臻,可是他临昏迷前却看到了是什么,是张琴那一张丑陋的嘴脸,还杂染了一抹阴沉的笑容,仿佛之前他都没有真的认识过张琴,这个枕边人。
“你告诉我,我是怎么醒来的?”
温齐天神色严肃的问道。
于是温臻就将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躺在医院里成了植物人,接受了各种治疗之后,他才恢复。
当然,温臻将这一切都归于医院的功劳,将自己的功劳得稍微抹除了,若她不说,别人都不知道她会医术,若她自己想保密,别人猜不到蛛线蚂迹。
“原来这半个月以来,我差点成为了植物人,或者是将永远躺在床上,活死人一般,对吗?”温齐天问道。
一旁的洛克医生看着他点了点头说道:“按照医学解释,确实如此,幸亏是温臻小姐熟懂医术,找来了药引,帮你施针按摩你才恢复过来。”
此话从洛克医生嘴里说出来更具有说服力,一时间温齐天全明白了,瞳孔里掠过了一抹悔恨的泪水。
“苍天啊,造孽啊!”
“爸,是你本来就生病了呢,还是有人害你变成这样了吗?”温臻问。
温齐天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说道,“是我的枕边人,张琴啊,这些年我偏爱她,宠她,可是最毒妇人心,她竟然对我痛下黑手,诱发我脑中风,因为我在餐桌上闻到了一种特殊的味道,我闻到那种味道之后,一开始没有察觉,后来,我就感觉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在此期间,我看到了张琴朝着展开了诡异的笑容,当时我不舒服的时候,她丝毫没有搀扶我,反倒是有一种得逞的快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害了你吗?”
温齐天点头:“是的。”
“口说无凭,父亲,就算是
她害了你你可有证据?”
温臻问。
“应该有,我在客厅里安装了监控,我当时病倒之后,监控应该记录了一切。”
温齐天的声音斩钉掘铁。
温臻与顾墨霆相视一笑,内心明了。
顾墨霆二话不说就派人去温家古仔调取监控录像了。
此时温钰不在家,只有张琴与家里佣人管家等等在家里,当顾墨霆派的属下清一色的黑衣人到达顾家古宅时,张琴都怔了一下,她瞪大了眼质问道:“你们,这是?”
“谁与你们来的,私闯民宅吗?”
此时那为首的黑衣人面容冷漠的说道,“我们是受温总的旨意来家里取一个东西。”
“温总?你是说温齐天,他醒了吗?”
张琴瞳孔猛的睁大,一脸的惶恐色。
“对,他醒了,现在意识十分清醒。”
听了这话,张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感觉整个天空就要塌下来了。
她脑子里现在混乱不已,温齐天竟然真的醒了,他会不会供出她来呢?
虽然当时温齐天昏迷的极快,自己也没有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