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向她解释吗?
一时间,温臻内心那一块压制着的石头,仿佛不见了,心情舒畅了许多。
温臻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就看见门外聚集了不少人,他们衣着轻便,手执摄像机,戴着鸭舌帽,一看就是记者。
温臻恼怒不已,只能折回到了屋内的卧室。
“砰”地一声响,顾墨霆已经从床上摔到地上了,爆发出一道很大的声响。
“不是让你不要乱动吗?”
温臻拧眉,快步走过去一把扶起了他。
“我怕你走了。”
“我怕你生气不管我了。”
听着他的话,能感觉到他此时就像是生病了找不到方向的孩子般,仿佛她就是他唯一的主心骨,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一道波纹般砸入了她的心湖里。
“我没走。”
“外面被记者堵住了去路。”
一听这话,顾墨霆不由得一慌,“若是记者没拦在那,你就要走吗?”
温臻:“……”。
这什么逻辑。
“没有啊!”
当时,顾墨霆拨打了她的电话后没声音了,接着她隐约听见了温钰的咆哮声,温臻当时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于是通过电脑查找他的定位,才找到了这,幸好她来了,否则的话她简直不敢想像后果。
毕竟,现在的温钰就是个疯子。
“我不信,你肯定是想离开的。”
顾墨霆有一丝伤感地道。
“那你要怎么样才信?”
“我想——”。
顾墨霆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将她扑倒在了床上,就吻上了她如樱的红唇。
昨天被他碰了还疼着呢?
现在温臻明显有些抗拒,可是,想到他中药后眼瞳都变赤色了,而且现在又没有解药,再拖下去的话就算不爆病而亡,也会对他身体的根本造成损伤,她又不想让大小宝的父亲成为残废病人,于是就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了他。
温臻的回应像一抹电流涌向了他全身四肢血脉。
他的心里像涌入了一抹温臻的阳光般。
他吻着她小心翼翼,仿佛像是珍宝般。
那一回是他醉了。
这一回,温臻紧张了。
“你在发颤?”顾墨霆除去身上的衣物,轻咬着她的耳根。
“你轻点。”
“只许一次。”
温臻的脸嫣红了个透,她有些为难地说。
离得这么近,温臻可以看到他深遂的眸瞳似一面镜子般放映着她的剪影。
而顾墨霆却笑了。
他的笑容堪比日月星辰,璀璨不已。
……
而此时,外头的记者蹲点了一个小时后,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啊!”
“不是说不会锁门吗?”一个矮点的记者抱怨道。
“是啊,现在201房间门紧闭是几个意思,不开门,我们怎么拍新闻啊!”
“要不我还是拨打那个号码询问下吧!”瘦高个子记者正要拨打电话,正当记者们在小声地议论的时候,阎雪带着几名保镖朝着这边而来。
“你们全是记者。”
“对对对,是温小姐让我们来的。”那站在前排的一个瘦高个子的记者说道。
阎雪眸瞳里掠过一抹阴沉,她薄凉的眸光一扫全场,紧后她站在门口拨打了温钰的电话。温钰此时还躲在洗手间里干着急。
“叮叮叮”,突然间一阵清脆的电话铃音响起,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地突阢。
一看是阎雪打来的,温钰哪敢不接听。
按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