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周军立马朝着不远处的温西扑了过来。
温瑞泽抓起地上的一个酒瓶朝着他脑门上砸去。
“砰!”
周军瞬间额间血泫如柱,
明明才这么稚嫩的年纪,他的狠劲让陈前与周军一阵惶恐。
温瑞泽又将他们抱进来的碑酒全砸向了他们,地上有碎片与机油,让他们俩人不停地往地上摔倒。
然后扒脚就跑,温瑞泽带着温西就朝着门口奔去。
陈前眼见他们这么狼狈,而竟让两个孩子跑了,抓起地上的碎片就朝着跑得慢的温西袭去。“啊!”块碎片砸在了温西背上,痛得她直闷哼。
温瑞泽看到她背上的白色衬衣染上了血迹,知道她受伤了,心疼不已。
用力地推开铁门,外面是一片淅淅扬扬的小雨。
温瑞泽看着那辆车,用力将车胎划破了。
接着便带着温西朝着下坡的路上而去。
“哥哥,我好痛。”温西虚弱地道。
“到我背上来。”温瑞泽蹲下身,温西一把扒在了温瑞泽的背上,瞬间就昏睡了过去。
下山快到底部时,温瑞泽就听见了汽车轰鸣的声响,他立马朝着一旁的灌木丛里藏去。
“人呢?两个小屁孩一个还受了伤,估计走不远。”
坐在驾驶室的陈前面容狰狞地吼道
。
汽车换了备用胎,一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
“老大,你看前方没有血迹了。”周军将脑袋伸出了窗口。
陈前眸光阴沉:“下车,在这附近树木丛里找找,他们跑不远。”
陈前手里抓着刀,一寸一寸往周边的树丛里寻去,周军腰上破了一道血口,他已经用衬衣用力地缠住了,但走一步就像是钉扎般的痛,但是他又不想到手的鸭子飞了。
那可是一百万啊!
周军折回车里坐着,其实温瑞泽与温西就藏在离他不远处的草丛里。
只能等他们走了再离开。
温瑞泽用力握紧了手里的刀。
眸瞳里有着不同于年纪的锋利与沉着。
现在刀子是他唯一的防身武器。
可就在这时,一阵警鸣声由远而近。
警查瞬间将周军的车给包围了。
“将手举起来,不许动!”
周军已经吓得全身发颤了。
“温瑞泽,温西,你们在哪?”不远处,传来了警查的呼唤。
温瑞泽刚一站起身挥手,突然间,一炳刀逼向了他脖子,“别动。”
“就用你们俩做人质,何愁跑不了。”
陈前冷笑不已,盯着前方的一众干警察。
“别动,否则我撕票。”
此时,顾墨霆从车内走出来,冷凝地开口“不如我来
当人质吧!”
“你当我傻啊,万一我打不赢你怎么办?”
“你在威胁我?”顾墨霆的声音透过雨雾传来,听得陈前心底一颤,但依然在强撑,眸底杂带了几分狂妄色。
陈前面容冷硬不已:“谁不知道他们俩这么像你,是你的私生子吧。”
“放了他们!”
顾墨霆手中多了一炳手枪,对准了陈前,冰冷的目光里透着嗜血的寒意。
“顾墨霆!”温臻也赶到了,她示意他先不要开枪。
看到温西满身的伤势,心疼不已。
“别开枪,我去换人质吧!”
温臻看了顾墨霆一眼对绑匪道:“我是弱女子,你劫持我吧!”
“不需要。”顾墨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想她冒险。
“好,那你让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