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至骨血。
“我这容不得反抗,你越不想干什么,就越逃不掉。既然昨天晚上温情软语共度良宵你不乐意,那就别怪我翻脸
无情!”
“去你大爷的!”
又是一口咬在了男人肩膀,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四散,鲜红的血液低落在水中,将气氛引向高潮。
衣衫被撕碎,肌肤紧贴水面彻骨寒凉,男人的体温让白鸾昭既想远离又忍不住想靠近。
矛盾的思想让白鸾昭无比煎熬。
就在男人啃噬自己肩颈时,白鸾昭捏紧了拳,抬起胳膊,重重的在男人的后颈用力一个肘击。
男人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她艰难的爬出浴缸,扯了浴巾裹住身体,离开房间看到衣柜前散落一地的梅子,瞬间明白了。
该死,忘记收起来了。
白鸾昭捏紧了拳头。
就算是发现了又如何?
至于这么对她吗?
白鸾昭走进房间,打开一个抽屉,掏出了一个小个子。
从中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
她面色冷淡,缓缓走进了浴池。
她打开玻璃瓶,将玻璃瓶放在男人的鼻尖。
大概过了几分钟,白鸾昭才将瓶子收回。
“塞义德,你今晚会做一个好梦的。”
白鸾昭浅浅一笑。
如果她真的毫无准备,那就不可能嫁过来。
秋日寒凉的早晨,晨鸟出林,金色的太阳跃出云海,层层金光降临人间,蒸发冰冷的水汽,留下温暖。
白鸾昭先一步醒了过来,看见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还没醒,便闭上眼睛假寐。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男人醒了。
并且如意料之中,把自己弄醒了。
白鸾昭一副才醒的模样,装作浑身酸痛。
她裹着被子下了床,背过身去,随后满腔愤恨的吼道。
“塞义德,我跟你势不两立!”
“你要跟谁势不两立啊?”
慵懒低沉的男声从背后响起,白鸾昭猛然回头,一下子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腰被搂住,下巴被捏住抬了起来。
塞义德放大了的脸就在眼前,他低眸看着自己,脸上已然没了怒意,甚至心情还不错的模样,“你的滋味儿不错,我很满意。”
白鸾昭对他的贴近做出恐惧状,微微发抖。
“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还是处子之身?”
白鸾昭捏紧了拳,怒瞪着他,“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事?我可也是处子之身,本来觉得挺亏,现在看来正合适。”
“你有病啊!一个大男人这个年纪了处子之身很骄傲吗?立贞洁牌坊啊你!”白鸾昭怒骂,随后想到了什么,别有深意的盯着男人的下半身,轻蔑一笑,“看来别人说你是男同是真的啊,难道你还是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