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鸾昭打开车门坐进去,“我去市区订个酒店,你们母子叙叙旧,你回部队那天我跟你一起离开。”
云肆尔站在车外,对着车内的白鸾昭着急的解释,“阿姐,妈她就是个乡下女人,闭塞久了,对你就算有愧疚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出来,阿姐,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
我舍不得跟你分开!”
“尔尔,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阿姐很高兴。”
“阿姐……”
白鸾昭笑而不语。
云母在小憩,听到儿子回来还要急急忙忙化个简单的妆再下楼,可是在见到自己时,除了陌生就是本能的拒绝。
云城并不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地方,白鸾昭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被这么嫌弃。
“阿姐,那我送你回城里。”
“把我送到镇上就行了,我自己坐车去。”
“那怎么行?我送你……”
“太太!”
两人正交谈,突然屋内传来保姆的惊叫声。
白鸾昭云肆尔闻声,急忙进屋,却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云母此时一动不动倒在地上,神色痛苦。
“妈!”
云肆尔忙过去扶人,他怒斥保姆,“到底怎么回事儿!”
云肆尔是不折不扣的军人,发起火来极有威慑力,保姆吓坏了,一股脑儿全招了。
“是是是……是老毛病了,太太一年前出了一次车祸,脑部受损,但一直没有钱医治,时不时就会犯病晕倒一会儿,但不会有别的什么事……”
“没钱?我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你跟我说没钱!”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被云总安排在这儿照顾太太饮
食起居,其他的一概不知,也没有收到什么寄过来的钱啊……”
白鸾昭皱眉,“云总?你说的是云立国?”
“是。”
云肆尔也是皱眉,“老头子什么时候成云总了?”
“我不清楚啊,我不知道。”
“他人在哪里?”
“城里,住在云端美墅。”
白鸾昭惊讶,“那是云城最贵的地界儿,寸土寸金。”
看着昏迷的云母,云肆尔将她交给了保姆,“照顾好她。”
随后,他看向了白鸾昭,目光灼灼。
白鸾昭也是面色冷峻,“尔尔,看来你的这位父亲,应该是有事儿瞒着你呢,正好,我也有问题要去问他。”
两人上车,即刻出发。
到达云端美墅的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
找门卫问了云立国的住所,门卫指着柏油路,“一直往上,最大的那栋别墅就是了。”
抵达后,云肆尔大刀阔斧就进门,被拦下后报了身份,佣人说云立国还没回来。
“给他打电话!”云肆尔像是变了个人似得,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白鸾昭能够理解,一个儿子看到自己母亲病危没钱救治,同时听闻穷鬼父亲摇身一变成富翁,香车美墅好不自在,任谁听了都会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