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肆尔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收到了上面派来的消息,让我调查云城的流感,上面给我的信息说近一周的时间内云城已经病倒了百分之四十的人,大多是抵抗力差的老弱妇孺。”
“一周?为什么这件事外界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白鸾昭觉得不可思议,在当今社会这种消息极度发达的情况下,竟然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实在奇怪。
“或许是担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吧。”
同时,云城机场——
下了飞机的云衡看着偌大的机场却似乎有些冷清,便摘下了口罩帽子,拍了张自拍,发了个朋友圈定位打卡。
云衡是跟着贺娇娇过来的。
本来云衡那天去送白鸾昭跟她弟弟,结果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附近。
他认出来是贺娇娇时常带在身边耀武扬威的保镖,猜测贺娇娇可能会有什么行动,查了贺娇娇的行程,果然查到她订了来云城的机票。
云衡这人好奇心重,就喜欢凑热闹,哦不对,是为朋友两肋插刀,所以就一路跟了过来。
接下来,就得先找昭昭汇合了。
云衡先去了趟卫生间。
卫生间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等云衡再出来
的时候已经一个人都没了。
寂静的可怕。
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哪怕是大老爷们儿也有些脊背发寒,他哼歌给自己壮胆。
突然,正洗手,卫生间外传来尖叫声。
云衡一愣,还没走到门口,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肤色呈不自然的灰色,看到云衡直接就扑过来。
“卧槽!”
云衡吓了一大跳,往旁边一躲,顺便举起门边的拖把砸了过去。
趁着中年男人闪躲的时候,云衡赶紧往外逃。
云衡跑的非常快,奈何脚滑摔了一跤,就在中年男人要冲过来的时候,一个黑色身影飞快冲过去,一记飞脚把对方踢出去几米远。
云衡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震惊,“润风!你怎么在这?”
白鸾昭跟云肆尔回家乡探亲,那天把润风也遣散了的。
润风拽起云衡,“等会儿再说,赶紧跑!”
两个人躲进了扫把间,用柜子把门抵住。
“到底怎么回事啊?”云衡惊魂未定。
润风擦着额头上的汗,面色冷酷的说,“我放心不下白小姐,就买了机票,然后就碰到你。”
云衡点了点头,问道,“那外面什么情况啊?”
“外面的人疯了,而且疯了好几个,见
人就咬,整个机场封闭了,到处抓人。”
云衡还想说什么,突然闻到了一股异香,“润风,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
润风用力嗅了嗅,随后脸色大变,忙捂住口鼻,“不好,是迷药!”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润风倒在了地上,云衡也感到了一阵头晕目眩,倒在了润风身上。
二十分钟后,门被撞开,穿着防护服的人大喊,“这儿还有两个!”
同时,远在两千多公里外的宋君铭正跟沈伯奢借酒消愁。
“这种女的我见多了,老招数了,无非就是为了钱。”
听着宋君铭的形容,沈伯奢理所应当的将那晚的人想象成一个拜金女。
宋君铭郁闷,“他不缺钱。”
“那就是图你这张脸,承认吧,你就是被睡了。”
“……”
“不就是女人,我朋友圈一句话的事儿。”
沈伯奢说着,就打开了手机编辑文字,一个定位,文字就一个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