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儿,你不会?”他的神情虽然冷漠,但子书却看得出他眼中隐隐的怒火。
“照顾好子君!”他头也不回戴上幕离对着囚桑冷冷一个“走!”字。
毕竟,宁可信其有,陷阱又如何?
囚桑见他肯出手相助顿时喜极而泣。
“是,魔王大人,小人带路!!!”他慌忙的起身走在前头。
驷马瞠目结舌:“少主!主子!不行!那可是魔族!!!”
大步追着秋的步伐喊着主子想要让他冷静。
子君面色凝重,转头对着子书问道“夜鹰?秋与魔族有交情?”
“夜鹰姑娘人不坏,但小秋儿此去必定凶多吉少。哥,我去帮他!”子书欲追,子君将他拦住。
“你修为太浅,通知殊尧姑娘一声。”
殊尧听说秋独自去了魔族倒没有多么的担心,反而继续指挥着白羊。
她不以为然:“区区魔族而已,他父亲少年时凭一己之力斩杀百位仙尊。秋儿若是差劲,只是给家族蒙羞。让惊蛰那个废柴跟着去,关键时候补补血解解毒,毕竟小秋儿涉世未深~”
听到这个余子君心中剧震!他的父亲,少年时凭一己之力斩杀百位仙尊?宁霜!!!天山围剿之际引走百位仙尊,最后仅他一人活着回来。
千年前麒麟之战,花灵族遭遇梦妖大军来犯,一柄长剑斩断漫天九天阴雷,随后怒斩天道。
那苍穹之上的身影,他可是亲眼所见,秋竟是他的孩子,宁秋!!!
难怪,那日救自己他的语气听起来不慌不忙。想来天道者宁霜的孩子,怎会是凡夫俗子?
惊蛰听说可以出去玩了可是开心的不得了,后面知道是去魔族时,虽然有一丝的错愕,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行吧,走一趟~”
施展瞬行咒的惊蛰依旧没有赶上秋的速度。
而秋在驷马百般阻拦劝退下顺利的到达了魔族入口处。
“魔王大人,我知晓何处守备薄弱,我带您。。。”囚桑话音未落,只听轰的一声,大门口的结界瞬间崩溃,秋提剑如入无人之境。
囚桑不敢置信,魔族神魔级禁制就这样被他一剑斩开了?人家压根不需要攻薄弱之处。
驷马与囚桑二人面面相觑。
“真真是魔王!”
“谁说不是呢?”
【白宫白痕殿】
殿中,夜鹰被反手捆绑。为了保险起见,消元针扎了满头,看起来又狼狈又有喜感。
夜鹰白眼不要钱一样的翻着。
“夜鹰知罪?”王暮夭端坐高位,冷冷的俯视着下方。
“我错在对北寂那个畜生手软,那一鞭子没有抽死他!”夜鹰根本不屑去看他,北寂气的气都上不来。
那天险些就丢了性命,现在虽然说伤口痊愈,除却脸上的鞭痕,脖颈间的疤痕同样触目惊心。他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沙哑难听。
“夜鹰,你残害同族在先,违抗魔君在后。我今日便让你死个痛快!”北寂手持长鞭,他缓缓上前。
夜鹰切了一声嫌弃不已:“比我蓝草可差远了。”
北寂狞笑一声,扬手就狠狠的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鞭痕发泄自己的怒气。夜鹰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怒火瞬间充满了她双眼。
“敢打我?”她气的瞬间妖力大涨,头上的消元针都崩了几根。
她抬脚就将北寂踢飞:“你他娘的畜生!”
夜鹰骂人从来都没有多好听,北寂一时慌了,连忙让手下补了几支消元针。
随后意识到她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便收起了那个让他不耻的,烙印在骨子里对她的畏惧。
“您这才哪到哪儿呀?夜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