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秋以为是为了引诱自己上钩,可没想到,那人真的如驷马所说不是余子书。
他的气息十分微弱,陈旧破碎的白衫被血污染的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脸上也遍布着伤痕。
最严重的恐怕就是那双眼睛了吧?
刀痕从左边划到右边,眼眶空洞,眼睛是已经废了。
不知道是遭受了怎样的折磨,伤口都已经开始化脓。
秋脸色凝重,花灵仙吗?他气息实在是太弱了,不像子书那般的生机勃勃,反而是寂静的气死。
他很平静,哪怕是被挂在城墙上,就像一具尸体也不曾蔓延一丝恐惧。
是怎样的人,在七年的折磨下依旧傲然而立?
白羊居高临下的站在城墙上,身旁是另一名侍从巳蛇。
驷马的目光只注视了片刻就释然了,并没有多余的怨恨。再望向幕离下的秋,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同样是危急时刻,唯独秋自身难保也要在临危之际护住自己。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往后他便是我驷马以命相护的主。他默默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花灵仙竟还有幸存者?你可知那是何人?”秋微微侧头。
驷马摇头:“我只知白羊俘虏了几名花灵仙,这是其中一个。”
秋环视四周,皇城四周重兵把守,想也知道是赤裸裸的陷阱。而要钓的,就是子书。
他早就放出了微灵,一旦感应到子书的气息便要加以阻拦,不能让他盲目救人。
“驷马,子书交给你了。”秋淡淡一句,双指并在胸前,三分神识离体。
他查探四周的情况,除了重兵把守,还有一个诡异的阵法,将那俘虏困在其中。那阵法气息十分强大,想硬碰硬救人恐怕不行。
一旦子书露面,那俘虏就彻底会献祭于那个法阵,成为捕捉余子书的囚笼。他一时没有想到解决的法子,余子书也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
“白羊,受死!”人群中飞出一抹黑影,正是潜伏观察许久的余子书。
白羊歪头阴狠的一笑,小子,你终于来了。
“得罪了!”驷马速度更快。
赶在他之前,一脚将腾空的余子书踢翻在地。随后他跟着落地,头也不回,上前一掌将余子书拍晕干净利落的扛到肩上。
他运起生平最快的速度迅速逃离,那句受死和得罪了几乎是同时。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一道黑影远遁离去。
连白羊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身影。。。是午马?他竟然没死?
“想跑!”他抬手凝聚微灵,祭出的掌风被冰封拦截。
他往人群中找去,立马就注意到了那一袭白衣。
“龙秋!”他恨恨的开口。
秋微灵凝聚许久就等现在,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再出现正是那俘虏的身前。
没有人看到他是从哪里出来的。
白羊迅速启动阵法,秋用结界护住那重伤的男子,避免白羊将人献祭阵法。
斩断锁着他的铁链将他扛在肩头,就像驷马扛余子书那样。
“走!危险!”那男子虚弱的几乎发不出声音,却还是清楚自己的状态。
那诡异的阵法瞬间就将秋困在其中。
阵法他没有学会,只使用强悍的微灵,一时间也突破不了。
“你可认得子书?”秋不慌不忙,反而和他讲话。
“不。。。认得,不要救我,快。。走!”他用尽全力挣扎,却只是无力的动了动手脚。
“子书还活着,花灵族不会就此落寞,我是来救你的。”秋一边观察这法阵一边和他沟通确保他保持清醒。
“龙秋,你已经插翅难飞!此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