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传进浴室,让白秀心里忐忑不安,却也暗自庆幸。回想起这些天和蒋天一相处的一些事,他确实有些不一样,自己毫不留情的出手,他竟然扛住了没死。他昏睡在石碑前,确实浑身泛着淡淡的金光。白秀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头,尽力不去想这些事。此刻,他多想秦哥哥就在身边,偎在他的怀里,倾诉自己的无助。
正在白秀胡思乱想之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嘈杂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中间还夹杂着枪声,凄厉的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出事了。白秀拉过浴巾,胡乱地擦掉身上的水,出了浴室,跑进衣帽间,换上合身的衣服,将头发挽起,用一个大夹子夹住,穿上鞋,然后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把精致的短剑。戴上护手,将双剑抽出。
白秀慢慢地拉开门,小心翼翼地走出去,门外的长廊里没有人。声音是从宴堂里面传出来的,白秀警戒地往宴堂挪过去。
“啊——”白秀倒吸一口凉气。宴堂里几十个黑衣人立在里面,而刚才还在喝酒的宾客都横躺在地上,一片血污。正在白秀错愕之时,斜刺里有两个人窜出来,各拿了一把匕首向白秀刺过来。
可能是这两位见白秀是一个女子,便没有用全力,不曾想白秀身法灵活,动作犀利,手中双剑各刺中一人,又随手各抖了个剑花,在两人的身上旋出了碗口大的一个洞出来,两人当即一命呜呼。
白秀这边打了起来,宴堂内的黑衣人都被惊动,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呦,这不是新娘子吗?不在洞房花烛夜,怎么跑出来了。看你这是刚出浴啊,是不是还没来得及享受那废物啊?哈哈——”黑衣人中,有一个人手中拿着左轮手枪,双手抱胸,对着白秀狂笑不止。
“不着急,一会兄弟们都来当新郎。”另一个黑衣人凑了上来,双手各拿着一根尖刺类的短兵器。白秀认得,那是峨嵋刺。
还没等白秀回话,手拿峨嵋刺的黑衣人手一挥:“兄弟们上,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