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即使心中有万般思绪都要学会克制住,不能走错一步,更不能让眼前这个无辜纯真的她同他一同步入深渊。
魏千里不知如何去跟她解释,只好轻声说了句:“对不起”,这简单三个字的却包含了他内心无法言语的无奈,可江不离哪会懂这些。
先不说从前的她会如何想,如何做,至少现在她永远不会接受这种理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他们二人虽然认识时间之久,可江不离却从未感觉到与他的亲近,反而是越来越让人敬而远之。
她半弯身子行告退之礼便走进自己的闺房,留在还愣在原地的魏千里,望着她决绝的背影,久久没有移眼。
一旁的秋千随着晚风吹动飘荡了起来,好似刚才那个灵动的少女仍在那自由的摇晃着。
回到屋内的江不离,呆眼看着手中刻有她名字的吊坠,圆润的指腹抚摸着玉佩的每一处,虽有些瑕疵,却可感受的到制作吊坠的之人的用心。
“真是笨蛋,不知道玉易碎吗......”江不离暗自说着。
因昨夜在风中吹了许久而感染了风寒的魏千里咳嗽不止,多次阻挠左玉右仆他们去唤医。
“你说咱们少主,怎么常年练武身体还这么弱呢~” 他们二人并不知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衫的少年被风寒吹了许久。
“少主浑身是伤,伤口多了就容易入寒气,你别在这说这些无用的了,还是想办法如何能让少主看病就医。”
左玉到底是女孩子,心思始终都要比右仆细腻。
右仆想了想,提议道:“要不直接和圣上说吧,圣上的话少主总是要听的吧?”
“当然不行,少女最不想叨扰圣上了,要说你去说,受罚也你一人受罚,别牵连我!”
右仆撇了撇嘴,左玉这个人真是得罪人的事她是一件都不会去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让她们二人很是愁眉不展、
这时右仆突然想到上次少主受伤生病,虽不想见任何人,可是却唯独听了江不离的话,好生休息了一阵。
他也没有同左玉说,趁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去了江府。
“叩叩~”右仆使劲并急促的拍打着江府的大门,正在院内打扫的管家听到敲门声赶紧小跑着,想看看是谁人如此着急。
开门一看是魏千里的贴身下属,便赶紧请进了府,听闻他找自家姑娘有急事,便差人去请了江不离前来。
江不离人还没走到庭院中心,右仆就大步跑到她身前,气喘吁吁的说道:“江姑娘,你快去看看我们少主吧,他快不行了,昨天还好好的,今早就感染了风寒,咳嗽不止,都吐血了!”
右仆一脸担忧的说着,这让江不离不得不信他所言是真,因为她昨晚见魏千里确实穿着单薄,受寒的可能性非常大。
可是,生病找她有何用?不是应该去找大夫吗?
“右仆将士,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也不懂这治病救人之法。”
右仆着急道:“哎呀,江姑娘,你就随我去吧,没准我家将军见到你就好了~”
说完也不等江不离做出任何反应,说句:“得罪了,江姑娘~” 便扯开自己袖口的绑带,缠在江不离的手腕,拉着她就走。
身后的管家想要拦住,但却无能为力的喊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一路被拉扯到千字营的江不离,手腕和脚腕都一同快断了。
江不离喃喃自语:果然是魏千里的属下,跟他一样不懂怜香惜玉!
右仆直接把江不离带入了魏千里的营房内。
“少主,你看我把谁给请来了~” 这个请字用的真恰当......
说完赶紧把江不离手腕的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