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关系，至于之前说过的话和拜师的事情，柳寻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虽然燕哲明对这种跟别的前辈格格不入的习惯很疑惑，但也习惯的很快，因为柳寻除了一身见识和实力，别的东西完全和‘前辈’这两个字不相干。
“这不是半个月了，出来透透气。”柳寻笑着问道，“你这半个月进步怎么样？”
“一般。”燕哲明摇摇头，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进步，和赵晨的后续安排和对他的训练计划。
“你才注意到这个？”柳寻很惊讶的看向燕哲明，在他看来，境界名字代表对应境界的特点，这根本是显而易见的。
但随即才想起，燕哲明从小到大都是按照家族功法修炼的，并不需要像那些散修一样研究这些，本来就是最优的路线，自己是因为高屋建瓴才能一眼看破其中的关键。
“咳，其实你的想法没错。”
柳寻咳嗽一声，侃侃而谈，“赵晨他虽然经验丰富，但也被眼界和境界束缚，结合灵术，虽然掌握起来难，但也不是没有技巧。”
说起力量的使用，柳寻当然不是信口开河，因为这方面跟他前世差不多，也就力量产生途径和表现形式不同，效果殊途同归。
“你完全可以以你修炼的功法为基础，按照其中的方法运行灵力来构造灵术，通过功法运转，本就是一体的灵力，就算构造成灵术，平衡起来也不需要太花心思。”
“像赵晨那样，通过经验揣摩完成结合灵术，其实是事倍功半，凡事我们要从源头上找到更适合的手段和方法。”
燕哲明听得频频点头，就是面色有些古怪，不因为别的，就是柳寻此时说话的语气，意外的像之前的赵晨。
无论是那一丝傲气，还是对别人的不屑，不能说完全一致，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柳寻当然不知道燕哲明心里在想什么，看到燕哲明的神情不太对，故作高深的说，“你要是还没有头绪，我这里倒有一个功法，要试试吗？”
“《衍万象》”
“要！”燕哲明眼睛一亮，他从柳寻那里得到的，只有一个《五灵衍息》，现在都还是他最大的依靠和基础。
有新的功法，燕哲明当然不肯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