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和宋猎户在山上打猎的时候,陈力又去了一趟衙门,这是第三天!如同意料之中,衙门的大门都进不去。犹豫了片刻,陈力牙关一咬,还是掏出了去兑开的铜板,塞了500个铜钱给守门的衙役,才见到了典使。
“哎呀,陈郎君啊,你来得真是时候,为了你这事啊,这几天我真是跑断腿咯,今天上午来来回回就折腾了好几趟,忙得我喲,水都没空喝上一口。”典使眼睛瞄向陈力,一脸市侩的笑容,滔滔讲了大半天,手上依旧紧紧捏着过所,丝毫没有要给陈力的意思。
陈力心底咒骂,脸上奉承地笑道:“辛苦您了!要不,怎么说还是您有本事呢!也知道体恤我们老百姓的心情,这一点点心意,拿去喝碗茶,解解渴。”从怀里掏出最后一个银子,悄悄塞在了典使手里。
典使指着门外几个衙役,笑应:“应该的,应该的,也幸亏有这些兄弟们,他们也帮了不少忙,人多力量大嘛,不然哪能三天就给您办好了呢!”
陈力见他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强压下打人的冲动,从怀里掏出最后五百文铜板,“也是,辛苦大家了,出一趟远门,身上也没备多少钱,只能请大家喝两口茶了。”
典使收了钱,还是不满,哼了一声,把过所往陈力手里一拍,转头就走,眼尾都不扫陈力一下。
陈力板着脸,啐了一口,匆匆往草庐回去。简时还不知道盘缠已经被勒索完了,兴高采烈地坐在树上看宋猎户驯养两只小鹰。
“跑跑、跳跳,别偷懒,想吃肉自己去抓,不然就饿死你们!”简时冲停在树上不肯挪动的两只小鹰喊道。
宋猎户早上起就不让简时喂鹰了,两只小鹰扑腾扑腾被宋猎户闹了一上午,饿得不行。宋猎户手脚麻利地宰杀了兔子,就在山溪边上烤了起来,油滋滋的,阵阵香味飘起。
跑跑和跳跳等了会,见两人吃得正香,丝毫没有回头瞅一眼它们,不满地啼叫着展翅飞远。
宋猎户随手把兔子的骨头扔进草丛里,用黑乎乎的手抹了抹嘴,看着空无一物的蓝天,说教道:“你呀,太宠那两个小东西了,它们早就认你为主了,你就是没好好发挥它们的特长,都要养废了。信不信它们没有你喂也一样能吃饱,再让我训几天,他们就能给你带东西回来了。”
简时抬手在袖子上擦了把嘴,再跑到溪边把手洗了洗。才吧嗒一下嘴问:“你这兔子怎么烤得这么好吃?”
宋猎户没好气地笑道:“我在教你训鹰,你问我怎么烤兔子?”
简时说:“我统共就两只鹰,你都训好了,我还训什么?再说,训鹰也没很难嘛,不就是伪造了一只兔子,拉着跑,让傻鹰去逮了起来还给你嘛,不还就揍它,这有什么难的。还不如学学烤兔子,万一遇到野外生存还能用得上。”
宋猎户无语,瞅了眼简时,“你在家没烤过肉?”
简时:“也不是没烤过,总觉得没你烤的这么香。”
宋猎户笑呵呵站起身来,“傻孩子,你这是饿了!走,去瞧瞧上午挖的陷阱逮到东西没。”
简时走在前头,宋猎户在后面跟着,见简时慢吞吞的,东张西望,细细打量着两旁的绿植,催促道:“走快点!干嘛呢这是!”
简时收回心神,职业病犯了这是,一进山就不由自主地留意起草药来。抬手给自己的脑瓜子来了一下,才加快脚步往前走。
宋猎户看着简时的动作有些忧心,“小娘子,你没事吧?”
简时摆摆手,“没事。你挖的陷阱在哪呢?”
宋猎户忙拉住了简时,自己走在前头,“叫你好好学也不看着点,我在陷阱旁边插了根棍子!大部分猎户挖陷阱都会在旁边插棍子,一来提醒其他人要绕道,二来方便自己找。当然也有些人是故意把旁边的泥土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