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凝重起来,“你派人去看了?”
老县令点点头,沉重地说:“中午喊两个人跑了一趟,乡里隐瞒了,没上报。”
顿了顿继续说:“刚开始是一个老人,后来又陆陆续续病倒了几个,都是老人家,谁也没在意,只以为是年纪大了,该回去了。没想到,后来小孩、产妇,年轻的小娘子,一个接一个,现在很多年轻人也病倒了。可笑那些人,宁愿花钱请司婆跳大神喝符水,都舍不得花钱买药吃,这不,情况就越来越严重了。”
吴大夫无奈地摆摆头,“人家不是舍不得花钱买药吃,而是他们更信鬼神。愚不可昧啊!”
“老兄啊,你心善,救死扶伤的事儿,你别推辞,求求你,去看看吧!府衙那边估计也要收到消息了,要是控制不住,恐怕你儿子也要被指派去浅河乡了。”
吴大夫不爽道:“我也没说不去,还要协我!那臭小子要去就去,我才不在意呢!”
老县令连忙哄着说:“是,是,是,我说错了,你不在意,你在意的是浅河乡那苦命的百姓,行了吧?回去准备准备,明日我就派人送你去,如何?”
“不如何!我药庐里的人还伤着呢!”吴大夫呛道。
“行,我替你照顾,再指派4个人给你打下手。”老县令豪气应道,随后又乞求道:“兄弟,人命呐!”
吴大夫没吭声,脸色不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