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地问:“他阿父是前朝太医,为什么他没被噶掉?”
楚清清顺手扇了一巴简时的背,“别乱讲,吴大夫阿父早就辞官回乡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吴大夫会在这穷乡僻野。”
“那他现在为什么转行卖药了?我来了那么久也没什么人找他治病啊。”简时追问道。
“把一次脉就要20钱,药费另计,价格太高了。普通百姓往往宁愿找个司婆跳大神都不愿意找大夫看,而且小病小痛自己就能上山采药也没必要来把脉。”楚清清怔怔说道。
“医者父母心,老吴就不能把价格降一降?”简时无奈道。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说价格太低,有辱他的太医之能。”楚清清一想起吴大夫懒洋洋地回答她的情景就觉得好笑。
明明是怕树大招风,不想医术外露,又不舍真正有病的人得不到医治,非要扯这么离谱的理由。
“把重疾患者治好不更能体现他的太医之能么?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简时沉思了片刻,接着缓缓道:“老吴不是个看重钱财的人,不然不会经常赠药给那些鳏寡孤独者,他也不是在乎虚名的人,这破药庐连个招牌都没有,打门前过都不一定能找到。估计有不能对外说的原因吧。”
楚清清没想到简时竟然能想到这一层,看她平常大大咧咧的,没成想用起脑子来还是能想事儿的嘛。
楚清清柔声轻笑道:“想要行医救人也不容易,开医馆需要通过太医署考试,不然会被刑罚。因他阿父身份特殊,哪怕参加考试也过不了关,而且他嫌去都城太累太远了。让他做个到处游走的郎中,他又懒得动,索性就专心卖起药来了。”
“行医还会被刑罚?老吴还真是站在刀尖上蹦迪啊。”简时感叹道。
“吴大夫又没有开医馆,他开的是药庐!平常看病也少,最多算个赤脚郎中。”
“阿姊,你这掩耳盗铃的本事是老吴传授的么?你瞅瞅我脸上的针。”
“你不一样,自己人,练练手罢了。”
简时:……
“这衙门不管的么?还是老吴给他们下药了?”简时不解问道。
“咱们这山高皇帝远的,只要税交齐了,没闹出人命,谁爱管你啊。再说,咱们县就吴大夫一个正儿八经懂医术的人,哪怕再不重视也不好真的把人拘了。”
楚清清往门外瞧了瞧,鬼鬼祟祟道:“我跟你说啊,咱们县令的老母亲还是老吴,呸,吴大夫救回来的呢,他不得念着些么!”
简时虽然满脸银针,但不妨碍她嫌弃楚清清:“咦…阿姊,你天真了吧?县令哦,父母官哦,他会念着一个三教九流的大夫好?”
楚清清默了默,时妹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吴大夫读过很多书,偶尔也会有秀才来向他请教的。”楚清清还是想辩驳。
简时更疑惑了,“读书人不是很清高么?还向吴大夫请教?那吴大夫地位还蛮高的啊?”
楚清清点点头,“吴大夫地位是蛮高的,据我所知,县学的夫子对吴大夫都挺恭敬的。”
简时:“阿姊,你情报不到位啊!吴大夫背后的马甲都没搞清楚。”
楚清清眨眨眼:“什么是马甲?”
简时:“就是吴大夫背后的真实身份啊,他肯定有靠山!”
楚清清:“我管他背后有什么真实身份,我干活,他给钱就行,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知道太多可不好。”
“你也没知道很多……”
“你说,吴大夫明明身怀绝技却要屈居这个小小的县城,内心会不会很不开心啊?”楚清清郁郁问道。
“不知道,他整天乐呵呵的,还老喜欢作弄我,不像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人。不过,不开心的人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