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找个会看字的帮你看不就好了嘛!”简时不以为然。
“你让我上哪找去?咱们普通老百姓有几个读过书的啊。”何木匠无奈道。
简时看向楚清清,这不就识字么?这不是普通百姓吗?
楚清清一眼就懂简时的意思,轻轻地扯了一下简时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别看我,我跟你一伙的,他能信么?”
简时没了办法,只好说道:“实在不行,抽个空,去县衙找个典使帮忙看看?”
楚清清和何木匠一脸惊悚地看着简时,异口同声道:“我不去!”
简时无辜地眨了眨眼,“为什么啊?”
“生不入官门,死不进地狱。没事去衙门做什么?晦气!”何木匠唾了一口。
简时冷笑道:“你个卖棺材的还嫌衙门晦气呐?”
“买棺材怎么了?我做我的生意,那衙门是干嘛的?进去一趟什么名声都没了,我不去!”
简时看向楚清清,见她也是一脸的讳莫如深的表情,只好作罢。
衙门对于简时而言不就是个派出所嘛,有啥好忌讳的。棺材铺都进了,药庐都住了,竟然忌讳一个执法机构?
与何木匠谈定合作细节,出来的时候又已经接近黄昏了。
楚清清见简时才出门一趟就定下十余张凳子,心有余悸,一张成本价就要30钱,这要是卖不出去,哪里来的300多钱给货款?
简时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两人回到药庐的时候,吴大夫刚送走最后一位病人。见两人一去大半天,脸上不愉道:“呦,祖宗,还记得回来呢?我还以为你放弃治疗了。”
简时还在做着暴富梦,心情颇好也不顶嘴,笑眯眯的。
楚清清还在全神贯注地计算自己存下来的储蓄够不够付货款。
吴大夫等了片刻也不见两人应声,抬眼嗤笑道:“出去一趟,你们这是一个捡到金子了,一个踩到屎了?怎的都不吭声了?。”
简时笑道:“老吴,你对我好点,等凳子做好了,我就要暴富了,以后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哈。”
吴大夫白了她一眼:“呵…今天出去了半天,从月俸里扣。”
简时不以为然:“扣就扣,还有前两天你放膳房里的茵陈,被我不小心烧了一些,该多少钱,我赔。”
“什么!你个败家玩意,你还烧我茵陈!我…我不扎死你!”吴大夫一听药物被烧了,气急败坏地找银针就想扎人。
楚清清回过神,赶忙拦着,维护道:“大夫别气,妹妹不是故意的,茵陈与艾绒太相似了,放一起一时没区别开,我明日就带她去采药,缺的药材我们补回来!”
吴大夫哼了一声,“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到处嚷,等你赚到钱了再得瑟,好事未成天下知,那事八成得黄了。”
楚清清:“大夫教训的是。”
简时一听,对啊,闷声才能发财。
“对不住,是我狂妄了。不过那茵陈的确不是我故意烧的,你放在草垛上,我一时分不清。”
“茵陈本来也是用在你身上的,烧了我就当你用了,这药钱还是算你头上。这几天哪都别想去了,今晚就开扎!”吴大夫一甩衣袍,赶忙跑去查看他的药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