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度数不算高,但一口闷下却实在是过于冒险。
不超过两分钟,苏文汐的视线开始变得朦胧起来,她的脑壳像被人打了一拳一般疼痛,眩晕感肆虐着,完全侵袭了她的大脑。
恍惚之中,她瞟了一眼俞淇,发现俞淇的表情略微有些怪异,像是似有非有的担忧,又好像带有胜券在握的得意,像是早就料到了现在的局面。
仅仅三十秒之后,苏文汐不胜酒力,沉沉地昏睡过去。
头,好痛。
眼球,在发胀。
行为,不受控制。
……
抬抬眼皮,眨眨眼,动动手指。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苏文汐的意识渐渐在恢复。
她艰难地行动着,想要证明自己存活了下来。
身子实在是太沉了,只有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来的这里?那日醉酒过后便昏迷了过去,是谁带她来的这里?
她睁眼,发现自己平躺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就算灯光微弱,也可以实实在在地感受到房间的内饰十分豪华。
奇怪,为什么脚动不了?
苏文汐扭了扭脚趾头,灵活自如,可想要把腿部抬起却十分困难。
有一个强大的力量,在阻碍着她自由地行动。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她的脚踝处被拴上了铁链!
她被狠狠地绑在了床上!
苏文汐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头还是疼痛欲裂的,可她已经无心顾及这些!
奇怪的是,她身处陌生的环境,又被"囚禁"在了这里,却毫无恐惧的感觉,只是有些好奇:她怎么来的这里?是谁带她来的?
不管了,干脆扯着嗓子问一问吧。
"有人吗?!"苏文汐大喊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发声略微有点费力,而且声音有些沙哑。
十秒钟过去,无人应答。
"有!人!吗!"苏文汐更加用力地吼了一嗓子,期待着有人可以回应。
这一次,门外终于响起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很快,却又很轻。
吱——吱——
伴随着沉重和老旧的声音,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人影,出现在苏文汐的眼前。
"是你?!"尽管灯光昏暗,苏文汐仍一眼看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俞淇!
"是你绑架的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犯法,你知道吗?"苏文汐连问三个问题,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开身上的锁链。
"我知道,苏小姐。"俞淇的声音不再如酒吧那晚一样轻快,而是恢复成一如既往低沉而沙哑的稳重,"我不会伤害你,过段时间我会去自首。所以还请你乖乖听话,好吗?就当是帮我一个忙了。"
"自首?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文汐一时慌了神,她相信俞淇,她知道俞淇是个好人,俞淇不会伤害自己,甚至还会保护好自己,"帮忙?帮什么忙?有我可以帮上的吗?"
"苏小姐,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昏睡不起吗?"
"因为我一口喝了烈酒?"
俞淇低头,眼神躲闪,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回答道:"你太天真了,苏小姐,酒的度数不高,完全不足以让你立马昏迷。"
"那是……"苏文汐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在你的冰块里下了药。"俞淇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