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神秘,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那我家那种破败的小公司是怎么联系上你哒?"苏文汐有样学样,眨巴着眼睛咬着吸管,无辜地问。
"哈哈哈哈哈哈。"陆思裕笑得更大声了,"刚刚才和你说的,谁还没几个眼线呢?"
"你是说,我家里也有你的眼线?"苏文汐用吸管搅了搅加了冰块的橙子味汽水。
"当然咯,至于具体是谁,那就是收费情报了。"
陆思裕一脸宠溺地望着苏文汐,眼神里渗透着他自己也无法察觉的情意。
这个新玩具竟想着从自己的口中套取情报,这一点倒是比之前的几个都有趣得多,至于会不会腻,那是后面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苏文汐顾不上感受陆思裕那温情满满地目光,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
家中如今只有四个人,会是谁呢?苏父?苏母?都不太可能,他们是老古板,不会对这种都市传说感兴趣。
那是苏锦吗?年轻的大学生总是喜欢新鲜玩意,况且陆思裕也亲口说过苏锦的泼辣性格符合他的胃口。
家中的人还剩下一个冬姨。
冬姨已经五十多了,但是和其他五十多岁的女人相比,冬姨似乎更加衰老一些。
回想起那日母亲因为冬姨斥责了苏锦的事,苏文汐暗自感觉冬姨是个不简单的人。
"快告诉我呀!小裕爷!"苏文汐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是谁,只能迫不及待地问道,她还是第一次唤起陆思裕的这个名号,"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现在的账户里可是有一个亿哦。"
陆思裕暗自轻笑,这个女人说单纯也不单纯,说心机也不心机,百分之九十九的卑微和百分之一的骄傲集于一身,像一个能屈能伸的矛盾集合体。
"谁要你的钱。"陆思裕给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那你要什么?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真的吗?"陆思裕坏坏一笑,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这么狂妄,在他小裕爷的面前口出狂言。
"当然啦,我以我苏文汐的大名保证!"苏文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回应道。
"你苏文汐的大名很值钱吗?"陆思裕打趣,"竟然如此,那,我要你陪我一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