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疑惑,目光看向赵泽。
赵泽赶紧开口解释道:“请恕我不能收,一则这机缘实在是太过珍贵,那些灵髓妖丹根本比不上,其次当时定下的是延寿灵药,这白玉令牌并不符……”
还没等赵泽说完,老贤王就连忙朝他呵斥道:“闭嘴。”
说完就转头赔笑道:“七皇子,犬子不懂事,这令牌我就替他收下了,你不用担心,收了这令牌,之前的事情自然就算了结了,往后定然不会再烦扰林小友的。”
赵天星笑着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其实他也明白赵泽的意思,不是他看不上这观劫机会,只是他更关心老贤王的身体,所以对自己的机缘不甚在意。
不然赵泽也不会三番五次往深山老林跑,还整天在街上摆摊,求购药材,而不是认真修炼,提升修为。
坐在一旁的赵泽还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老贤王立刻制止住了。
眼看白玉令牌的事情顺利解决,赵天星便慢慢悠悠地喝着一盏清茶,也不管老贤王与世子两人的眉眼官司,随即闲聊片刻之后,赵天星便起身告辞。
待送走七皇子,赵泽转头看向老贤王,重重道:“父亲。”
老贤王满意地看着自家儿子,道:“泽儿,我知道你有孝心,可父王已经老了,但你的路还很长,不要因为父王再耽搁了你的修行。”
说着就把手中的白玉令牌递给了赵泽,语重心长道:“你也知道父王的遗憾是什么,你既有修行的天分,便不要轻易浪费上天的厚赠,这次观劫之后,你便好好待在府中修行,不要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赵泽刚想反驳,就再次被老贤王制止,只得听父亲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咱们手中已经有皎月云芝了,你不知道,云溪谷的易长老也想要这株灵芝,而我已经与她达成交易。”
赵泽急道:“父亲,你怎么能把这保命的东西轻易卖掉了呢?难道易长老仗着丹溪谷以势压人?”
老贤王瞪了赵泽一眼,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注意到,不然若是传扬出去,非议仙阶长老可不是一件能轻易了结的事情。
老贤王继续道:“泽儿,你怎么这么口无遮拦,你也在修行界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不知轻重。”
赵泽连忙道:“父亲,孩儿知错了,你还没说皎月云芝如何交易了呢?”
老贤王见他态度认真,也只好放过此事,继续道:“我承诺可以给易长老一半的皎月云芝,但是另一半云芝要用炼丹师的手段帮我炼制成凡人可以服用的延寿药液。”
赵泽闻言,自然知道这笔生意不亏,能请动一位仙阶炼丹师出手,那云芝内的延寿精华一定可以尽可能地保留,到时候对父亲的帮助肯定更大。
眼看赵泽已然接受,老贤王又叮嘱道:“泽儿,你不要辜负父王的良苦用心,只要你的境界有所提升,实力也更加强大,到时候咱们又何必求助他人呢?”
赵泽狠狠地点了点头,认真道:“是,孩儿知道了。”
林启之所以要把自己用不上的白玉令牌送给赵泽,便是不想欠下人情,毕竟先前他以皎月云芝交换了老贤王三样东西,可是他占了便宜。
其中更有建木根须,助他成功激活了建木芽,对他帮助极大,若是就此心安理得的接受,也不是林启的风格,所以这才借花献佛,也算是了却了这桩因果。
虽然这白玉令牌来自越国皇室,但他与赵天星多番往来,已经算不上谁欠谁的了,就算这次是林启欠了一个人情,但往后在御灵宗,若是林启得了机缘宝物,还能少了赵天星那一份吗。
更何况他与赵天星的关系总归是更亲近一些,他宁愿欠着赵天星的人情,也不愿与旁人有什么未了结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