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记忆中的错愕和惊讶。
从南宫辰的陡然暴起开始,七人就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派。
那三名散修和妙果老人皆是没有门派传承之人,算是天然亲近的一方。
而南宫辰和黎空,江羽白都是出身于大势力,拥有底蕴深厚的传承,多多少少也看不上对面这些汲汲营营的散修。
若不是境界实力相距不远,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宗派之人,又怎么会正眼瞧这群泥腿子。
妙果老人义愤填膺,怒目瞪视南宫辰,眼睛中似乎都要喷射出火焰,从南宫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悔恨自己不应该急功近利,悔恨自己不应该这么相信南宫辰等人。
看来这世界上没有值得永远信任的朋友,若有,也只是利益没有庞大到足以反目罢了。
南宫辰三人和妙果四人对峙着,双方都没有轻举妄动。
虽然南宫辰自恃境界最高,但黎空和江羽白一个地仙境初期,一个人仙中期,对上对面四个人,也不见得是完全碾压之局。
而妙果老人也是丝毫不惧,就算对方有天仙境强者,但他自己是地仙境圆满,再加上八畦府的地利优势,未尝不能拖住南宫辰。
剩下的三名散修虽然实力都在人仙境圆满,但三人对两人,也不见得没有胜算。
双方都在思忖着接下来的对局,打斗一触即发。
南宫辰没有再浪费时间,率先出手,对上了妙果老人,招招狠厉无比,丝毫没有留情。
而妙果老人看着南宫辰狰狞的模样,一方面暗骂自己识人不明,一方面也再次认识到,那木芽肯定有惊人的来历。
不然就不值得南宫辰这么拼命,想要迅速地斩杀自己,丝毫不留情面和后路。
而另外一边,三名散修和两名宗派修士也打得你来我往,暂时并没有哪一方落于下风。
但就在众人打斗之间,异变再生。
他们原本就坐在赤枣树所在的灵田之中,南宫辰又是临时起意,并没有在乎战场在哪里,反正不是自家地方,打坏了他也不心疼。
没承想众人的战斗余波,竟然破开了培育赤枣树的血养法阵,露出了地下厚厚几层的白骨残骸。
而妙果老人眼见事情败露,也不再掩饰自己地仙境圆满的境界,出手更是凌厉如风,今日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些人了。
南宫辰匆匆瞥了一眼,便知道这灵畦埋骨不是什么正道做法,于是大骂道:“你这邪修,竟然利用修士来提升境界,今日吾等就替天行道。”
与此同时,还出言蛊惑那三名散修,不要与此等邪修为伍,说不定将来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妙果老人听到南宫辰的话语,更是气愤,怒骂道:“你这卑鄙小人,杀人夺宝的伪君子,还在这装什么正派作风。”
眼看那三名散修似乎真的被满地枯骨吓到,有退缩之意,妙果老人赶紧开口道:“三位道兄,不要听信此贼妖言惑众,你们若是想晋升地仙之境,我何尝不能把此法共享给你们。”
那三名修士闻言,眼睛一亮,什么替天行道,什么正邪,谁的拳头大,谁就掌握话语权,他们这么多年的散修生涯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所以此刻有晋升更高境界的机缘,何必在乎什么正不正,于是出手更加认真,势必要斩杀黎空和江羽白。
毕竟若是让两人逃脱,四处散播他们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还不闹的沸沸扬扬,甚至让他们难以在修行界立足。
虽说他们并不反感这种做法,但终归是要隐藏在暗中行事,不能让人轻易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