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身后那人紧追着不放,还有道道金光向着自己的后背袭来,林启便不再藏私,从怀中储物袋里掏出了上午逛街时所买的符箓,虽然不如凌副使给的那般神异,但总归可以帮助自己跑得更快一些。
倏地,林启的步伐加快了一些,脚下似乎有微风轻动,正是他激发了一枚风速符,加持到了自己的腿上,让自己能够行进得更快一些。
“嘿嘿,还算有点儿本事,就算你又激发了符箓又如何,小子,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还能让自己少吃点苦头。”身后又传来那黑袍道人阴冷瘆人的声音,林启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速度。
说话间,林启的余光便看到,黑袍老人的身影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眼看就要伸手抓住自己了。
便奋力伸手往后一扔,又一枚符箓被他激发,一阵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挡在了黑袍老人面前,正是一枚烟遁符,里面封存着能够隔绝感应的灵烟,一旦被激发,就能释放出困住别人。
左一鸣一时没有防备,被白烟正正地笼罩住,赶紧运转元力驱散白烟,但那白烟如附骨之疽般跟随着他,一时半刻倒是难以摆脱,不由得暗骂了一句:小兔崽子。
林启见身后那人暂时被白烟笼罩,一时不得脱身,便赶忙调转方向,往阴槐坡上面跑去,希望能够借助阴槐那庞大的树身躲避身后黑袍老人的攻击。
经过一会儿时间的尽力驱散,左一鸣虽然被搞得有些狼狈,但终于还是摆脱了白烟的阻隔,不由恨恨地说道:“好小子,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有你好受的。”
没想到自己终日打雁,也有被雁啄了眼的时候,有些懊悔自己最近是不是得意忘形了,还没有真正解决修行问题呢,就沾沾自喜,以为天命在我。
于是他便谨慎地搜索起来,当心别又被那小孩儿的阴招给困住了。
左一鸣环顾了一下四周,暂时没有感应到那个小孩儿的气息,应该是跑远了,或者是激发了什么隐匿符箓藏起来了,于是就开口诈道:“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片刻之后,见没有动静,便知道自己的伎俩被识破了,于是就开始四处走动,不时发出金光,攻击向周围可能隐藏有人的地方。
林启躲在阴槐下,隐藏在树根盘虬错杂的阴影里,听着周围的动静,知道那人没有放弃寻找自己,更是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一动不动地蜷缩着,还好身上的护甲不是金光闪闪的,而是深沉的墨绿色,刚好适合自己躲在夹杂着石头的树根缝隙里。
不过他的内心也有些着急,凌副使和父亲不会真的遭遇什么意外了吧?凌副使不是说他自己很厉害吗?怎么这么久他们怎么还没有回到地面上,眼看着自己的玄武护甲似乎有消散的迹象,内心不由得微颤,难道自己才刚踏上修行之路,就要遭此大劫,身死道消了吗?
他内心不断地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若是真的被那邪修抓住,估计没什么好果子吃。
左一鸣搜寻了片刻,也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这小崽子可真会躲,而且地下那两人怎么还不上来,难道是没听到上面的动静吗?
自己辛辛苦苦这么久,若是布置好的阵法真的被他俩给破坏了,那可就全完了。
布置一次阵法已经耗尽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他已经是再没有财力重新布置一次了。
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左一鸣不禁心里一凛,冷汗直流,或许上面这个小屁孩是个老前辈假扮的,毕竟修行界鹤发童颜的修士可不少,说不定自己还真的是着了他们三人的算计。
想到此处,左一鸣便想要回去看看,于是便不再搜寻林启,转而向着自己挖的那个洞穴的地道口走去。
再说回凌千钧与林战这边,他们不是没有感应到地面上的争斗,但是凌千钧想着林启有自己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