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二人刚走进藏龙镇就见到路边摆了一个奇怪的摊子。
摊子摆在路中间刚好将来往道路堵住。
摊子旁一个男人披头散发遮住脸面,身穿白皮袄露出左臂,光着脚如木偶一般站在那里。
摊子是一张简单的供桌,供桌上摆着几刀黄纸,竟是祭祀用的纸钱。
桌子一旁还放着一箩筐烙好的白饼,饼上还用红色印章盖了符印。箩筐旁边则是一人高的酒坛。一股浊烈刺鼻的酒味人们隔老远就能闻到。
来往的人似乎对个小摊见怪不怪,来往的行客都会自觉地绕开,根本无人去投诉摊子挡住道路。
苏信二人驻足了一会儿便看到会有一些穷苦的流民会上前拿走一张大饼,舀一碗酒。
看守的男人对他们的行为也视而不见,不过他们也非常自觉都只拿一份,没有一个人多拿。
“这是什么奇特的风土人情吗?”
苏信一个穿越者自然看不懂这些东西,于是好奇地问起了张艳姝。
张艳姝没有回答只是面色凝重,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太阳已经西下黑暗即将笼罩大地。
两人又等了片刻,光线已经十分昏暗,摊子里的白面饼和酒几乎已经被拿光。
“来了。”
苏信已经等的无聊的时候,张艳姝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来了?
苏信一下子来了精神朝摊子看去。
大路上已经鲜有路人,一个穿着黑皮袄的男人极为扎眼。
男人慢慢地朝摊子走去,那些还在排队的流民看到男子一个个立刻散开。
男人穿着和摊主一样的黑皮袄,摊主露出的是左臂,他露出的是右臂。
虽然男人没有披头散发但是有一股黑色的气体掩盖着他的脸,他人依旧看不清他的模样。
男人离摊位越来越近。
突然街边冲出一群人,他们穿麻戴孝手里捧着,背上背着各式贡品满满当当。
这群人一靠近男人就迅速地将东西放下,东西一落地便化为一缕灰烟消失不见。
就这样大概持续了一会儿黑衣男子便到了摊前,两人一言不发。
白衣摊主掏出一个册子交予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接过也不看内容放入怀内。白衣男子低头作揖之后,两人便分道扬镳了。
路中央的摊子也很快被收掉,独留下没拿完的白面饼和酒。
两个男人一消失,躲起来的那些流民很快就冲了出来,他们没有了刚刚的秩序,一群人为了一块饼一口酒在街上大打出手。
从始至终没有人来阻止这场闹剧。
“先去落脚,晚点再聊。”
苏信看着张艳姝沉着一张脸,一双美目里满是怒火。他心知这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便拉着张艳姝去找落脚的地方,也好了解情况。
苏信一路牵着张艳姝,掌心的温度给了她安稳的感觉,她的心情也稍稍平复。
凤栖梧桐,龙卧云霄。
云霄阁是藏龙镇唯一的一间客栈,在镇子的中央。
客栈的名字叫得大气,但实际不过是一个占地三百来平,三层高度的小楼。
客栈有一个不大的院子供客人吃饭,二楼隔了二十多间拥挤不堪的客房,三楼倒是精心装修过,有三间上等的天字客房。
“两间天字客房。”
苏信来到柜台找掌柜的开房,他看到天字客房的牌子还挂在那里,代表着三间都没人。
“陌生人?没房间了。”
掌柜随意打量了两人一眼,直接拒绝了苏信的请求。
“为什么?上面不是写着空吗?”
张艳姝好不容易缓和的心情又被挑起,略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