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匕首。
“勤王匕!闯王寨!辛老二!”
苏信还未认真看清匕首就被秦南关抢走。
勤王匕是闯王寨人手一把的标准配件,它代表了闯王寨的身份,匕身还会刻着对应人的姓氏。
官差拿出的这把刀身上便刻着一个“辛”字!
秦南关小心翼翼地整理小怡儿的仪容,他温柔地将冰冷娇柔的身躯抱起。
这是他第一次抱起自己喜爱的姑娘,却也是最后一次。
“不可。”
官差这边还在调查,自然不能让秦南关随意移动尸身。
秦南关已不是昔日阿蒙,他周身灵气涌动,几个官差无法靠近皆被掀翻在地。
“这是捅了修炼者的窝了吗?”
一旁的官差无不叫苦不迭,这么年轻的高阶练气,再加上这么一个金丹老祖,这个案子估计不好善了。
秦南关抱着小怡儿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走在大街上,苏信心里五味杂陈紧紧跟在身后。
大约走了盏茶时间,两人到了一座占地广阔的府邸之前,府邸门匾上写着张府两字。
“小南子?”
“你怎么抱着小怡儿,他怎么了?”
张府积善之家,看门的家丁耳濡目染待人也是亲和友善,他们对小怡儿的小跟班也是非常熟悉。
等他们看到秦南关的时候还想打趣几句,可秦南关那住木讷的脸,以及他抱着的小怡儿,
众家丁也发现异常,他们赶紧过来询问,更有家丁匆匆回到府里,想来是与府里汇报。
“小南子,你倒是说啊,发生什么了?”
“小怡儿!小怡儿!”
府里众人谁不视这个活泼的姑娘如自己的小闺女,小妹妹。如今看到她此番模样无不捶胸顿足,哀嚎不止。
几个仆妇更是抓着秦南关的胳膊死命地摇晃,各个无不涕泪其流。
秦南关胳膊,脖颈上被几人挠出了伤痕,他也不恼只是呆呆地抱着小怡儿站在门口。
“小南子,你没受伤吧?”
在众人都不知所以,各个伤神流泪的时候,一道温软柔和的声音从府里传出。
苏信听到熟悉的声音抬眼望去,便看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里面出来,正是让他一见倾心的张艳姝。
张艳姝在里面已经听到小怡儿的噩耗,她第一时间赶出来,即使在内堂已多次提醒自己不可慌了神。
可她看到双眼紧闭的小怡儿,看到她血染的娇躯,看到木讷失神的秦南关,
她还是无法忍住的浑身颤抖,她扶住一旁的门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
“哇!艳姝姐姐,我没有保护好小怡儿,我没用,我对不起你。”
张艳姝熟悉的声音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南关眼泪如洪水决堤汹涌奔出,他强行支撑的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只是双手依旧紧紧拖着小怡儿,不让她尸身着地。
他本来木讷的脸上悲伤四溢,稚嫩的面庞愁容不满,三分心碎,三分内疚,三分不甘。
“不,你别这样,你很棒了,已经将小怡儿送回家了。”
秦南关一哭大家便都受不了,一个个跟着嚎嚎大哭,张艳姝也是满噙泪水,满目含珠。
“来,小南子,将小怡儿给我,我接她回家。”
张艳姝一步一踉跄好不容易走到秦南关身前,脑海里禁不住都是小怡儿与自己玩耍打闹的画面。
秦南关没有阻止张艳姝,在众人的帮助下张艳姝好不容易将小怡儿抱起,那躯体传来的冰冷温度快要将她的心冻住。
看着张府面前一众人等悲戚如此,苏信胸口一口浊气久久无法消散。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