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紊乱,气息不顺,面无血色,应该是以前练功失畅落下的病根,又积劳成疾演变成了今天这样。用灵气帮他疏通一下血气,然后弄点补药吃上两三天就没有太大问题了。”南离余笙解释道。
“怎么疏通,我不会啊。”
南离余笙想骂又骂不出口,埋怨道:“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唉,我也是劳碌的命啊,听着。”南离余笙将疏通的方法传述给了楠勉。
看到楠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李知书大失所望,以为楠勉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心想楠勉肯定不好意思说,于是便主动说道:“楠兄,我明白了,毕竟几十位大夫都对我爹的病束手无策,我不怪你,你也是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你们请回吧,今天的事多谢了,改日我再登门致谢。”
楠勉转过身来,笑道:“你爹的病,我可以治好。”
李知书是又惊又喜,起初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楠勉真有办法治好他父亲,心情一下子大起大落,颤抖着问道:“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爹?”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别浪费时间了,来搭把手帮我把你父亲扶起来,好让我用灵气帮你父亲疏通血气。”
李知书连忙过来帮着楠勉扶起床上的父亲,楠勉则盘膝坐到了李知书父亲的身后,抬起双掌引出灵气,然后两掌拍在李知书父亲的背上,掌心两道灵气顺势进入了李知书父亲的体内。
楠勉神情严肃,认真的操控着李知书父亲体内的两道灵气顺着经脉在全身游走,渐渐地,李知书父亲的气息开始顺畅起来,脸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这个状态持续了半个时辰,楠勉才收回了双掌,捏起双指按照南离余笙的说法点到了李知书父亲背上的十几个穴位上,李知书父亲顿时面露难色,倒在床边吐出一口黑血。
“爹,你怎么了,楠兄,我爹怎么会这样。”李知书弯下身来轻轻拍打在父亲的背部说道。
楠勉收回灵气,深呼一口气,挪动身子走下了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解释道:“这是你父亲体内的淤血,我用灵气引了出来,现在吐出来就没事了。”
李知书放心地点了点头,拿过毛巾替父亲擦了擦汗和嘴角的黑血,问道:“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知书父亲在李知书的搀扶下直起了身子,大呼吸了几下,动了动手脚和身子,十分惊喜地说道:“我好多了,呼吸也顺畅了,手脚也能自由活动了。”
这下李知书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走到楠勉的面前又跪了下来正想磕头,楠勉连忙拉住了他,说道:“李兄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你父亲现在大病初愈,还需要好好调养几天,我给你写几味药,你去抓回来煎给你父亲喝下,修养几日你父亲就能恢复如初。”
楠勉走到书桌前,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些行气活血的药材和数量,另外写明了煮制之法,然后将纸交到李知书的手上。
李知书看了看纸上的药材,愁容满面,张口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没有说出来。
楠勉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李知书刚刚还抢别人的药,身上哪有什么钱,说道:“你看我这脑子,救人救到底,你跟我出去一趟,我帮你安排一下。”
李知书脸都红了,他也是非常不好意思的,但又没什么办法,总不能再去抢吧,于是点了点头,转身对父亲说道:“爹,我跟楠兄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知书,你好好替我谢谢大夫,毕竟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
“知道了,爹。”
然后楠勉便带着李知书和殷灵儿走出了小院,原路返回走出到大道上,而奇云商号就在附近,楠勉带着他们径直去了那里。
来到奇云商号的面前,李知书看楠勉头也不回地往里走,连忙拉住了楠勉,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