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三个伯父说是专程登门来向我们致歉的,诚心请我们回到楠家,说以前的恩怨可以既往不咎,大家再做回一家人。”
楠勉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那三位楠家老爷,说道:“既往不咎?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这个既往不咎,我们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楠家或者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吗,是你们一直针对我们,要说既往不咎也该由我们来说,轮得上你们说这四个字吗!”
大老爷楠云谙脸上出现了一点怒色,但很快就压制住了,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的本意是大家都是一家人,谁是谁非可以坐下来好好谈清楚,然后忘记旧怨,做回一家人。”
楠勉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谁是谁非这个问题还用谈吗,哪怕随便去流云城大街上抓一个人都知道谁是,谁非。有什么好谈的,该谈的不是早就谈完了吗!再说了,你们以前有给过几次好好谈的机会给我们?”
楠云谙这次再也压制不住怒火了,喊道:“我都道过歉了,你继续揪着以前的事不放有什么意义,难道你一点情面都不讲吗,什么骨血之情都不念了吗,我们可是你的长辈,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吗?”
楠勉回应道:“有些伤痕不是道歉就能抹过去的,之所以有过去那种种不公不义之事,才导致了我们今天这种局面,难道你们想不明白吗,你们有正视过吗。情面?骨血之情?你们什么时候跟我讲过这些,赶我出门的时候一个个不是都做得恩断义绝的吗!长辈?你们可曾关爱过我这个后辈,还指望我尊敬你们,做梦吧。”
楠云谙脸上的怒色越来越严重了,只能闭上眼睛,张嘴说道:“今天你们回也得回,不回我绑着你们也得把你们带回去,给我动手。”
郑学走到楠勉的身旁抽出了剑,指着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丁和护卫喝道:“我看谁敢动!”
那些家丁和护卫见状都不敢动了,郑学可是上过战场的人,那杀气镇住这一伙乌合之众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门外一直偷听的人此时也按耐不住了,缓缓走进院子,站到了楠家三个老爷的身前,缓缓抬头死死地盯着楠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