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云讼仿佛了见到了救命稻草,连连呼喊道:“爹,快救我。”
来者是楠家的太老爷,楠家前任家主,楠勉的爷爷,楠世忠,如今已经八十几岁了,丧妻之后独自在流云城东五十里的山沟里养老,只有每年过年才会回来楠家一趟,其他时间几乎不怎么回来,今天不知抽了什么风跑了回来。
虽然是自己的亲爷爷,但楠勉对他可谓是反感至极,他也是整个楠家最讨厌楠勉的人,甚至比这几个楠家老爷还厉害,他对其他的楠家晚辈都是一脸的溺爱,看见他们也是眉开眼笑的,看见楠勉就板着个脸,就像见到了仇人一般,而自己的父亲跟他的关系也并不好。
楠世忠在楠云谙的搀扶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楠勉的面前,举起拐杖指着无动于衷的楠勉,严声呵斥道:“这样把你三伯踩在脚下,你眼里还有没有孝义,有没有家法,真是岂有此理!”
楠勉咬着牙,说道:“他是你儿子,五伯父就不是你儿子吗,劳烦你老人家看看五伯父身上的伤,怎么刚才你不出来阻止啊,现在知道出来颐指气使了。”
楠世忠看了眼一脸煞白的楠云诫,表情上波澜不惊,一点惊讶和心疼的意思都没有,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接着又看回到楠勉的脸上,喝道:“对于打伤云诫的事,我自有主张,轮不到你来管,你现在立刻放开云讼。”
听了这话楠勉就不乐意了,嘴角微微上扬,抬起脚又重重地踩了一脚地上的楠云讼,说道:“既然轮不到我来管,那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楠世忠举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嘴上毫不留情地说道:“孽障,野种,畜生……”各种难听的称呼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楠勉丝毫不理会老头的话,拿起手里的剑,迅速击剑就切断了楠云讼的手筋脚筋,楠云讼一声惨叫之后就晕了过去。
“你……给我打死他!”楠世忠怒不可遏地吼道。
在他眼中,楠勉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从来没有被他放在心上,楠勉的死活他也漠不关心,一直以来就认为楠勉的存在是楠家的耻辱。
他身后那几个养尊处优的老爷虽然也很生气,但看到楠勉手上那把沾着血的剑,却又丝毫不敢动一下子。
看到身后竟然没有一个人行动,楠世忠转过头狠狠地骂道:“饭桶,一群废物,老三都被人废了手脚了,还在这里傻站着?上啊,全都给我上,连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
那三个老爷纷纷低下了头,没有一个敢去跟楠勉打斗。
楠勉这时开口说道:“比起血肉之情,你们更在乎的是名声和利益,这是我父亲对你们的评价。你们从没给我流露出一丝的真情,我也没必要顾及这些,既然你们无情地驱逐了我,我也不想在这里停留了,你们要是不满我的所作所为,尽管来对我实施报复,不要迁怒他人。”
接着楠勉看向了楠云诫和情儿,问道:“五伯父你要是执意留在这个无情无义的家里,我也不勉强你。他们怎么对待你的,你心里比我更清楚,继续留下他们只会继续伤害你。情儿我无论如何都要带走,因为我不能让他们继续伤害到情儿,你跟不跟我走。”
楠云诫内心纠结万分,虽然也很反感这些好吃懒做的大哥,但也很在乎手足兄弟之情,左右为难之际他看了看情儿那刚哭完的小脸,当下就做好了决定,开口说道:“我们走吧。”
听了这话楠勉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忙走过去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楠云诫的身上遮住了他背上的伤痕,然后跟情儿一左一右扶起楠云诫就往外面走。
楠云谙此时挡在了三人的面前,冷笑道:“你们当楠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三人停住脚步,楠勉冰冷地问道:“你想怎么样,跟我过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