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丕的声泪俱下,铁诚没有丝毫的动容,一直保持着笑容,说道:“刚才我都说了,这只是一件芝麻绿豆般大小的事情,你一开始答应把人放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你非要惹我,一次不满足还要惹我第二次,那我铁诚就奉陪到底,现在看看,是谁笑到最后了。”
陈丕眉心都磕出血了,依然在磕头,一边磕头一边答道:“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将军,请将军恕罪,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我不想死,我上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亲,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求将军看在这份上饶过我这次吧。”
铁诚一脸的鄙夷,丝毫不为所动,语气严厉地说道:“现在知道你有老母亲和孩子了,之前你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他们?你也别当我是个三岁小孩,我早就把你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了,你老母亲瘸的腿是你打断的吧,她住的还是破瓦草房,自你当官以来有给她老人家送回去过一个铜板吗,有回去见过她一次吗,现在自己出事了,又把老母亲搬出来说事了,哪有这么简单的事。至于你的孩子,嗷嗷待哺的不就那一个吗,你有十几个小妾还怕没人养大他吗。”
即使说出来的话全都被铁诚看穿,陈丕还是没有停止磕头,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就不会放弃,因为他不想死,他怕死,现在希望的是铁诚心稍微软一下,自己就有救了。
可他还是小看了铁诚,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岂会因为你一些话语和动作就改变自己的想法,像这种事情铁诚早就屡见不鲜了,多的是那种刚求完饶一转身就提起刀捅自己的人,哪怕只心软一次,铁诚的命早就丢了,哪还有机会坐在这里。
虽然铁诚心里早已决定好了陈丕的处置办法,但此刻他没有说出来,也没有理会陈丕,反而是看向了柳元成和马六。
两人看见铁诚那凌厉的眼神,瞬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柳元成率先开口说道:“将军莫怪,都是马六,这一切都是马六教唆我这么干的,我一开始就不愿意与马六这种无赖同流合污,是他威逼利诱我,没办法我才同意的,将军饶命。”
铁诚轻蔑一笑,目光移到马六的身上,问道:“马六,这柳公子所言是否属实啊?”
马六这种见利忘义之徒岂会甘愿被人泼脏水,即使真的是他出的主意,他也不会承认,甚至也会像柳元成一样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于是便义正严词地说道:“回将军,柳元成的话并不属实,而且是大错特错,是他看到楠勉那么多的兽晶心生歹意,想出了这么一个破点子要吞掉这一批兽晶的,我只是区区的一个百姓,哪来的那么大能量去威胁他一个大家公子啊,况且楠勉于我有救命之恩,于情于理我又怎么会主动去陷害楠勉呢,请将军明察。”
马六也是个人精,说出的话几乎滴水不漏,如果楠勉和郑学诚不是前几天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就连他们也会倾向于相信马六的证词。
而如今楠勉和郑学诚斜视着马六,两人都是一脸的鄙夷,对他的印象也是最差,估计整件事情就算不全是马六的主意,至少他也想出了一半。
可铁诚却没见过马六那无情无义的嘴脸,听了两人的话语之后也是纳闷,于是就说道:“你们俩都在说全是对方的责任,那就肯定有一个人在撒谎,要不我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你们到墙角互相对一下证词,然后再来重新跟我说一遍,到底这是谁的主意。”
两人互相斜视了一眼,然后看了看铁诚,纷纷点头一起站起身来跑到大堂的墙角上窃窃私语起来。
柳元成率先开口说道:“马六,等下你就按照我刚才说的,把这件事情的罪责全部揽下来,毕竟是你说让我帮你报仇,主意基本上也是你想出来的,你把事情认了我给你三千两银子。”
马六一听就不乐意了,反驳道:“柳元成,你可不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