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基本上都有一些修为,即使多数的城卫修为不及楠勉,但他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城卫就簇拥上来,楠勉试着反抗了一下,但顾得了前顾不了后,没过一会楠勉就被他们按在了地上。
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柳元成此时站了出来,对陈丕说道:“城主大人,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请大人立下判决。”
陈丕点点头,一旁记录的师爷此时也把认罪书写好并端上去给陈丕过目了一遍,然后陈丕一挥手,一旁的城卫就拿过认罪书放到地上,然后抓着楠勉的手强行给按了手印。
城卫把认罪书拿回给陈丕,陈丕看过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提起笔一边写一边说道:“楠勉,你盗取他人财物,总价值超过万两,按律收监十年。当堂意图谋害证人,目无王法,当判五年。死不悔改,拒不认罪,加罚五年,总计判处关押二十年。”
楠勉面无惧色,摘下腰间的黑铁令牌丢到陈丕的面前,冷笑道:“哼,你敢关我吗?”
陈丕看了一眼令牌上面的字,突然大惊失色,一下子站起身来,双手拿起令牌仔细查看,越看额头上的冷汗就越多,战战兢兢地说道:“这是……铁将军的令牌,可恶,你不是说这小子没什么后台吗?”说完陈丕就看向了柳元成。
柳元成也瞪了马六一眼,马六只能低下头颅沉默不语,接着柳元成走到陈丕的身旁也接过令牌看了看,确实也没看出什么毛病。
现在的柳元成进退两难,一开始他也没注意楠勉身上这个黑色的牌子,如果他早知道肯定不会相信马六的鬼话跟他一起做出这事的。
但如今人已经得罪了,放了他就等于放虎归山,这对三人来说都是很可怕的事情,因此柳元成心里很明白,此事即使再难也必须进行下去,于是思索片刻之后就对陈丕小声地说道:“陈大人,事已至此,人都已经得罪了,放了他,我们大家都有麻烦,所以即使再难,也要将这人关起来,最好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原本我答应分大人两成,现在我加到四成,大人好好想想。”
陈丕听到四成这两个字两眼都放光了,柳元成后退了几步,师爷也走到陈丕的身旁跟他窃窃私语,随后陈丕点点头坐了下来,大手一挥将黑铁令牌丢到了楠勉的面前,说道:“这令牌我无法辨认真假,哪怕它就是真的,那又怎样,铁诚虽然官职比我高,但终究是个武将,有资格插手地方事务吗,仅凭一块破牌子,就想让本官放了你?真是痴心妄想。”
此时大堂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说道:“陈大人好大的官威,就连铁诚铁将军都不放在眼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