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你吗,你最好握紧点匕首,手别抖,我儿子要是少一根毫毛我都会带人踏平正剑宗,到那时你一个骨血至亲都没有了。”
殷灵儿也不甘示弱,反驳道:“踏平正剑宗,你铁狼帮有这个本事吗,你以为我们正剑宗的人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我们正剑宗就摆在那,你尽管来好了。”
“够了!”楠勉大喝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投向了楠勉,铁诚依旧还是背着身子无动于衷,楠勉按住胸口上因为刚刚大喊而撕裂的伤口,干咳了几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算了就算了。”
楠勉因为自己的事而导致两方势力大动干戈死伤无数,把这个放到一边,殷灵儿如果当场真的把赵天郎杀了,那随之而来的肯定就是赵铁疯狂的怒火,殷灵儿肯定不敌赵铁,在场的人除了铁诚之外,赵铁就是修为最高的人了,至少比楠勉和殷灵儿强上十倍,从第一眼见到赵铁,楠勉就感受到了这点。
殷灵儿又被楠勉气的直跺脚,虽然无可奈何但并没有放下匕首,转头盯着赵铁说道:“把你扔的银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擦干净交到楠勉的手上,重新跟楠勉道歉。”
看着不依不饶的殷灵儿,赵铁恨得牙根痒痒,但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奈之后走回到楠勉的身前,弯腰重新捡起地上的银票,用衣角擦干净每一张银票上的泥渍,最后双手捧着银票递到楠勉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替我儿子向你说一声抱歉。”
虽然楠勉知道赵铁的道歉并不是真心实意的,事情也肯定不会到这里就结束,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到此告一段落了,于是接过了赵铁手上的银票。
殷灵儿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收回了匕首走回到楠勉的身边,赵铁看着殷灵儿冷哼一声转身带着赵天郎气冲冲地离开了这里。
周围的士兵见到事情结束了只能纷纷散去,铁诚此时开口说道:“楠勉,你跟我进来一下。”说完铁诚就走进了宝帐里面,郑学诚也跟着走了进去。
接下来殷灵儿就搀着楠勉走进了帐篷里,铁诚此时正站在宝帐的正中心背着双手,双手紧握拳头,信封都被捏的变形了。
楠勉以为铁诚又要教训自己什么妇人之仁之类的话,说道:“抱歉,铁将军,我……”
“谢谢你,楠勉。”铁诚打断楠勉的话说道。
这一下楠勉听懵了,反问道:“谢我?谢我什么?我好像没做什么吧。”
铁诚转过身来,低着头,将手上的信递给了楠勉,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楠勉一只手要搭着殷灵儿的肩膀,不然站都站不稳,只剩一只手也不方便,殷灵儿见状就接过信封打开拿出里面的信放到楠勉的眼前,楠勉快速地把信看完。
铁将军仰着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一言不发了吧。”
殷灵儿也看了看信件的内容,看完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欺人太甚,这么卑鄙无耻的事这赵铁居然做得出来。”
楠勉看完信也是怒火中烧,跟着骂道:“这赵铁真不是个好东西,那将军现在打算怎么做?”
铁诚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刚才不是也没把赵天郎怎么样吗,谅他们也不敢继续扣留我的妻儿老小了。”
原来,信是铁诚的夫人写给他的,上面写着铁诚家里来了五十几个铁狼帮的人,如果不按赵铁的意思去办,铁诚一家十几口人将给赵天郎陪葬。
殷灵儿知道实情之后愧疚了起来,对铁诚说道:“对不起啊,铁将军,刚才我差点害死你一家人。”
“殷姑娘你也是真情流露,我不怪你,相反我还挺敬佩你,虽为女儿身,却是一身英豪气,面对修为比自己强数倍的人依然敢仗义出手仗义执言,这份胆识勇气,铁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