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这么僵持也不好意思,说道:“灵儿你别说了,铁将军或许也有什么难处。”
“什么难处比得上一条人命?我只是希望,做了坏事的人将军能给他应有的惩罚,我这算是在无理取闹吗?我殷灵儿年纪小却也知道善恶公道恩怨,如果铁将军执意不管不顾,我会拼尽全力去告赵天郎,就算告到大王座下我也要为楠勉讨一个公道。”
此时帐篷外的铁云部士兵也听不下去了,纷纷冲进了帐篷里仗义执言。
“将军,他虽然不是铁云部记录在册的一员,但也是跟我们一起奋战过的战友,为了我们的事拼上了性命,事情办成了我们连个公道都给不了他吗?”
“将军如果有难言之隐我们也不勉强,还请将军准我们几天假,我们几个私下里去把这个欺人太甚的赵天郎给逮回来,或者直接给他办了。”
诸如此类的话层出不穷。
楠勉也发现了,这些士兵中很多人都是之前跟着自己一起进山的。
铁诚一手抽出长剑拿在手上,众人顿时不敢说话了,铁诚就大喊道:“传令兵!”
外面一个黑甲士兵冲进帐篷,朝着铁诚单膝跪地,低着头喊了一声在。
“让郑学诚带领手下三队兵马立刻前往铁狼堡带回赵天郎,如果铁狼堡不交人,那就把铁狼堡给我踏平了。”说完之后铁诚摘下自己的令牌丢给了传令兵。
传令兵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冲出了帐篷去传递命令了,铁诚扫视了一眼众人就转身出去了。
那些士兵见到铁诚走了之后,看着楠勉与殷灵儿两个人也不好意思留下,道别一声也都离开了。
然后楠勉继续跟殷灵儿聊了一会,下午困意上来就继续休息了。
这一整天殷灵儿给楠勉照顾得无微不至,除了拉和撒可能要门外的士兵或者老者来帮下忙,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殷灵儿在做,时不时喂一下水,或者盖一下被子,擦擦脸,弄得楠勉浑身不自在。
第二天,楠勉换完药之后,老者吩咐他尽量起来走走路活动活动筋骨,这对身体的恢复也有一定的好处,但是楠勉站起来之后身体各处的伤口还是会出现疼痛,殷灵儿就让楠勉一只手搭着自己的肩膀,一步一步扶着他去外面活动身体。
当楠勉和殷灵儿走到营门前的时候,郑学诚此时正好带着士兵回来,他的马鞍上绑着一条绳子,绳子另一头是被绑住双手的赵天郎。
郑学诚飞身下马解开绳子,拽着狼狈的赵天郎朝着楠勉走了过来,笑道:“兄弟,这人我给你逮回来了。”
赵天郎低着头恶狠狠地盯着楠勉,滋着嘴咬着牙却又不敢骂出口,殷灵儿看着赵天郎这副模样笑得非常开心,对着赵天郎说道:“你也有今天啊赵天郎,之前见你的时候你不是挺威风的吗,来来来,再威风一个给本小姐看看。”
赵天郎转过头去躲避开殷灵儿和楠勉的目光,郑学诚朝着楠勉和殷灵儿一抱拳,说道:“我先将赵天郎带到将军面前,有时间我们再聚。”然后就带着赵天郎往宝帐的方向走去了。
郑学诚走后,一匹黑马来到了营门前,马上坐着的是一位身穿银色战甲的中年人,脸上留着八字胡,中等身材,眼神看谁都不顺眼。
男子纵身下马气冲冲就要冲进营区,守门的士兵立刻就拦下了他。
“老子是铁狼帮帮主赵铁,来找铁诚,给我滚开。”男子抽出腰间宝刀对着两个士兵骂道。
两个黑甲士兵面不改色,依然紧握着兵器拦着赵铁,赵铁大骂几句之后就跟两个士兵打了起来。
营内的其他士兵很快就被打斗声吸引了过来,甚至有几个士兵还想冲上去帮忙,但被一个队长身份的士兵给拦下了,喝道:“都给我住手,让他进去。”
士兵们见有人下令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