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嘴唇亦是干裂发白到没一丝血色,莫说是年龄,吴蔚连此人性别都快分不清了,听到有人过来,妇人无力的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所透露出来的莫说有一丝一毫的神采,简直可以说已经是死气重重。见人已然如此,吴蔚也没敢出声打扰,只是探头在余洁耳边低声问道,“有片子吗?”
“有,在京城拍的,人家那里的专家诊断说已经到了晚期,错过了手术治疗时机,若强行开刀的话,会导致癌细胞转移和向全身扩散,只能,只能……”余洁未说出口的话已然不言而喻。
吴蔚问余洁要了病灶片子,拿过来对着窗口的光线仔细看了看,对余洁说道,“那啥,和你那个王叔招呼一声,让他给走个后门儿,带我去医院药房找几种药看看,先想办法让阿姨开始吃点东西。”
“啥呀,你行吗,京城那么多专家都没办法,你快别瞎扯了!”打死余洁都不信他吴蔚还有这个本事。
“呵呵,几日不见,这位同志吹牛的本事可是见长啊!还让阿姨开口吃东西,呵呵,你咋不上天呢!”叶卿讥讽道。
吴蔚压根懒得搭理这种人,只是对余洁温言相劝道,“你看,阿姨已经这样了,成不成的你让我试试呗,万一就行了呢!”说罢一拉余洁的小手就要离开病房。
叶卿却是拦了过来,“这位同志,人命关天的事情,可由不得你胡来,这里是医院,有专业的大夫和医护人员,你一个村里来的社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故弄玄虚的!”
吴蔚用左手一把将叶卿扒拉开,“呱噪!”然后拉上余洁走出病房,只留下差点被扒拉倒的叶卿咬牙切齿的无能狂怒,“粗人,整个一粗人!”
倒是早就和余洁那个王叔混得脸熟,毕竟人家是大夫,在吴蔚和他详细解释了一下几种药物药理以及搭配使用的效果后,王大夫思考了一下,觉得确实思路不错,值得一试,然后便对吴蔚大开方便之门由着他在药房里翻箱倒柜的找,果然吴蔚要找的药品都不是传统意义上治疗胃部疾病的,其中还有一两种中药,吴蔚一一找出来后,便一脸喜色的让王大夫去食堂帮忙打点小米粥上来,还让人家有鸡蛋最好弄颗鸡蛋过来,王大夫倒是好说话,听话的去食堂了,剩下吴蔚依旧在药房里对他找出来的那几种药鼓捣着,撵面儿,混合,搅拌,余洁咋看他咋像在实验室那会儿鼓捣牙膏似的,虽然不明所以,但仍然让她看着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对,就是不明觉厉,写书那孙子就是这么光明正大的水字数……
鼓捣了没多大会儿功夫,王大夫用饭盒盛着粥回来,吴蔚也说他弄好了,又领着余洁和王大夫回到病房。
叶卿见吴蔚真要上手,骂又不管用,打也打不过,阴着脸跑了出去。
吴蔚先是把药面儿和到温水里,让余洁伺候着她妈妈服下,然后等了几分钟,又叫进来一名护士,在王大夫的点头首肯下,将一剂注射液静脉注射到余洁妈妈手腕上,又是几分钟,吴蔚对余洁说“可以喂阿姨喝粥了,把鸡蛋也碾碎拌在粥里。”
余洁尽管犹犹豫豫的,可还是照做了,轻轻唤醒她妈妈,一小口一小口的把粥喂的喝了下去,随着越喂越多,余洁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惊喜,连王大夫都不淡定的一下看看手表,一下看看余洁妈妈……
直到喝去多半饭盒粥,余洁妈妈才扭脸示意不喝了,余洁则放下饭盒,帮她妈妈擦了下嘴角的米粒,才扭脸惊喜中带着颤音的对王大夫说道,“王叔,你看,我妈她没吐!”
王大夫也是急一步上前问道,“红霞,你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想吐的感觉吗?”
余洁妈妈微微摇摇头,此刻的她由于大半饭盒小米粥下肚,脸上已经带上一丝血色,嘴唇也不似先前那么发白。
“那胃里还感觉疼吗?”王大夫接着问。
余妈妈又接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