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墙里的烟道通过屋顶的烟囱排出。
烧了没多大一会儿,吴蔚刚从小门回到屋里,便听到有人梆梆敲门,吴蔚赶紧出去开了门。
“狗蛋儿哥,你咋把拐棍扔路上了?”是二丫。
“嗯,腿不疼了就不想用了,碍事儿!进来吧!”吴蔚让二丫进屋,又感觉屋里光线渐暗,就摸索着找着一根拉线开关,打开了灯,并暗叹,“幸亏乔家庄公社通电早!”
“狗蛋哥,你在做饭吗?我咋看见你家烟囱冒烟了?”原来二丫是被烟囱里的烟吸引过来。
“没有,烧了一炉火,暖暖家。”吴蔚说道。
“能住人了吗?这几天忙着囤青秸秆,还概没进来看过哩,不过远远的看看外头,还真漂亮。”二丫这几天也确实是起早贪黑的挺辛苦。
“你进来好好看吧,应该是能住人了,就是没有被子!”吴蔚赶紧让道。
“哇,狗蛋哥,里边也这么漂亮!”说罢便不断东摸摸西看看的嘴里赞叹个不停,还不时向吴蔚问东问西的。“哇,这个炕好别致啊,还这么软和,睡上边一定舒服,只是只是咋没锅灶哇边上?”吴蔚把她领到正堂的北间小房,“呀,这样布置挺好的,我咋就想不到,做饭的时候就不用烟熏火燎的。”又通过互相连通的小房,从北门进入到那间洗漱间,“咦,狗蛋哥,这是什么,这么大个家伙,是水缸吗?这边这个我咋看着像蹲坑似的?”二丫好奇道。
“那个是浴缸,洗澡用的,这个确实是蹲坑,方便用的。”吴蔚给二丫解释。
“咦~那吃喝拉撒都在屋里,多膈应啊?”二丫不解道。
“不会,这个是方便完需要用水冲走的,直接通过下水道排到屋后头的污水井里了,不脏!”吴蔚耐心解释。
“那这么说,冬天解手也不冻屁股了呗,那可真好!对了,刚才你说这个大缸能洗澡?”
“嗯!”
“那可太好了,俺能先用一下吗,这几天地里干活身上脏死嘞,在俺家只能擦擦身上!”
“当然,你是说现在吗?那我去帮你烧水!”
“狗蛋儿哥你真好,那俺回家去拿换洗衣裳。”说罢迈开大长腿又从玻璃隔断那一侧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