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姑娘顺着吴蔚的目光,才发觉刚才自己的话总是让人听来有些歧义,顿时臊了个大红脸。
病房里一下陷入尴尬的沉默。
“对了,让你服侍好几天,还没请教姑娘芳名!”吴蔚厚着老脸缓解着尴尬气氛。
“我叫余洁,人禾余,纯洁的洁!咱察北东城区的,现在京城燕京大学读书,在读汉语言文学。”余洁小姑娘颇有些小傲娇的自我介绍道。
“哈哈,看不出来,还是个小才女呦!”吴蔚夸赞道。
“那么你呢,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公安同志问你一上午你也不说。嘴可够严的。”余洁抱怨道。
“你说上午那个是公安?也就是警察喽!我说那身制服那么熟悉又那么别扭呢。”吴蔚一半问余洁,一半自说自话道,现在看来一切就说的通了,那身制服吴蔚小时候确实是见过,只是年代太过久远,那时脑袋昏昏沉沉的,一下没认出来,所以才怎么看怎么别扭,要是这一切放在当下1983年来说,一切随即了然。
“喂,问你呢!”看吴蔚又有些神游天外,余洁再一次问道。
“呃,什么?”吴蔚回神。
“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余洁腮帮子鼓鼓,不满道。
“唉,怎么说呢,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叫啥了,暂且你就叫我吴蔚吧!口天吴,蔚蓝天空那个蔚。”
“吴蔚,干嘛名字还取个多音字,写出来很容易让人读成近似无语的音。”
“是滴,爹妈起的,我也很无语。”
“嘿嘿嘿,那你多大了?”
“年龄嘛,反正是比你大好多滴,我托个大,让你叫声哥不过分吧,或者你叫我吴哥也可以。”吴蔚恬不知耻的给小姑娘当起了哥。
“切,也看不出来你比人家大哪了,哪有这样占便宜的。”余洁不满道
正说话间,病房门一下被推开,呼啦啦涌进来一堆人,老老少少的,各种装束的人都有,但无一例外让吴蔚看着都是那样别扭,吴蔚缓了缓,换上1983年的年代眼光,试着让自己不去别扭,反倒是身边的余洁,让自己看着一直不那么突兀,花边领白色短袖衬衫,淡蓝色的长裙,白色球帆布鞋,一边一个的麻花辫儿,怎么看怎么显那样的清纯靓丽,娇俏可爱。
为首进来的是上午问询自己的,穿橄榄绿色公安制服的那位“别扭制服,现在应该称人家警察同志或公安同志。
后边是白大褂大夫,余洁小姑娘的那位王叔。
再然后几位老老少少的,一看便是庄户人家打扮,灰蓝色的衣服裤子,补丁摞着补丁,黄胶鞋黑布鞋穿啥的都有。呼啦啦的越过警察大夫,在吴蔚跟前围了半圈,把余洁挤的不得不站到了吴蔚身后,上来无一例外盯着吴蔚浮肿的脸上上下下瞅了半天,互相交流一下眼神,然后其中一位头上包着头巾的长者回头对公安说道,“公安同志,没错,是俺们乔家庄公社的社员吴狗蛋儿,我把他的户口本儿也带来了,你看一下。”说罢长者从肩上的褡裢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儿递到公安手中。
公安接过手,翻看几下便皱眉道,“怎么只有他一个人,他家人呢?”
“唉,娃儿命苦,早年间公社里开山修渠,他爹摔下了涯头,还没等送到医院,路上就咽了气,狗蛋儿他娘也再没改嫁,孤儿寡母的全靠乡邻接济才把狗蛋儿拉扯大,眼瞅着狗蛋儿快成年,长成壮劳力嘞,日子稍微有点盼头,前年染了肺痨,终归是家穷没好生瞧病,去年也没了。前阵子他那招到牧区的舅舅过来看狗蛋儿,临走是狗蛋儿从我那开出介绍信说要把他舅送到市里火车站,又跟公社老光棍阮铁蛋那儿借走了洋车,这一走就一直没回去,谁曾想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唉,娃儿命苦哇。”长者寥寥数语,便道尽吴蔚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