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轮车,对于孟佳来说,真的是很简单,但是,由于边上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一直对她有想法的人,这让她很不自在。
“你慢点开,别紧张。”
乡村路就是这么拽,平时都碰不上什么车,孟佳就这么一直往前开。
就在她开得正顺手的时候,耳边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会......”
一句话还没说完,孟佳就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眼看着三轮车就要撞上路中间的那块大石头的时候,周桥整个人直横在她的身子中间,然后板着她的右脚,就这么连续几下踩着刹车。
等孟佳反应过来的时候,三轮车已经稳稳停在了大石头的前面,就差那么一点点,她们两个就要撞上去了。
只是,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裤裆的位置,好像湿湿的,以为是大姨妈到访。却在男人起身的时候,看到他头上的伤口。
“你......你,你头上出血了。“
孟佳结结巴巴地看着他,手也就这么伸出去,帮忙按住伤口。
看着女人那紧张的表情,周桥的喉结上下滚动, 记得第一次见她也是这样,犹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就这么闯进了他的心里。
那个时候的他,全身心都是在工作中,根本没有想男女之事,还以为是自己没有第一次碰到女人的原因,都没有往远处去想。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分神,我先送你去卫生院吧?”
孟佳很是自责,如果不是她刚刚分神了,就不会让他受伤。
没多大会儿,她的手上都沾满了血。
原本想说不用的周桥,看到她眼里的担心后,立马变得虚弱起来。
“那好吧,我这会儿觉得头有点晕,你开车送我过去吧!”
周桥就这么靠在孟佳座位的边上,如果不是她一只手不好开车,他肯定会让她一直帮自己按着伤口的。
那些看热闹的人,根本没有多想, 看到车子走远了,就没继续追,而是回去在大东风上面玩,那画面真的像是在看西洋镜。
连夜赶路的秦阳,都已经困得,在孟家院子的桌子上睡着了。
反正他三哥追媳妇儿去了,他就安安心心在这里待着就行, 要说他也是真的心大。
另一边的孟老三家里,这会儿已经开始起内讧了。
“妈,你太偏心了,怎么能让爷爷把她过继给四叔呢?”
坐在屋里剥着玉米的赵冬梅不乐意了。
“你以为我想呀,要不是她想跟我们断绝关系,你爷爷,怎么可能把她过继给你四叔,再说没有她也挺好的,就她那张死人脸,我看着就来气,对了,张瘸子给的那五百是她自己赚钱还的,我的还是在我这里,攒起来,给你当大学的学费。”
老二会读书,一直都是赵冬梅的骄傲,提起自己这个女儿,她就眉眼弯弯,忍不住笑。
“你是不是有毛病哦,四叔就一个人,再说,就他那工作,我要是过继给他,我上大学的学费哪里还需要你攒,他几年的工资就够我用了。”
孟盼马上就初中毕业了,她的目的可是上大学,然后成为城市人,在正式单位上班。
想到那么好的机会竟然被那个人占了,她心里就相当不舒服。
赵冬梅哪里想那么多,如今听到女儿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
“我是说那死女娃子,怎么一下子跟变了个人一样,肯定是知道她四叔回来,然后眼巴巴贴上去。”
想到这个,赵冬梅那牙齿都磨得咯吱作响。
“不行,这么好的事,怎么能便宜那个死丫头,你跟我一起去找你爷爷。”
“妈,我不去,这事情是你没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