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竹给阮修唯传声道:“掌门和峰主来了!”
阮修唯挥了一下衣袖不再说话。
晏竹恭敬地大声喊道:“恭迎掌门, 恭迎各位峰主!”
其他弟子听见后,也都不敢再说话,纷纷向后退去,让出了一条路。
只见大殿门口缓缓打开,苏空和各峰峰主走了过来,这时的叶朝苏才稍微有了点正形。
众人看到掌门和峰主后齐声说道:“拜见掌门,拜见各位峰主!”
苏空和几位峰主不紧不慢地走到大殿上面坐下。
阮修唯正要说明情况,琴若初抢先一步说道:“掌门,弟子有事要报!”
苏空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心中有些不高兴,怎么如此失礼!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说道:“你有何事要报啊?”
琴若初挑衅地看了一眼温之兮说道:“弟子怀疑此次拜师大会有人用不正当手段通过试炼!”
苏空有些好奇说道:“你所说的是何人?”
琴若初继续说道:“就是前三甲,温之兮,景沉和温之偃。”
苏空和各峰主一听有些无语,这拜师大会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断无作弊的可能。
第一关和第三关考验自己的心性,每个人各不相同,破解之法也是各不相同,要如何能作弊,除非你不参加试炼!
第二关不仅有专门的弟子在后面观察每个人的一举一动,更何况这温之兮和景沉在试炼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和几位峰主眼皮子底下。
苏空又说道:“那你可有何证据。”
“弟子暂时没有,不过他们三人来路不明,一看就是来自于穷乡僻壤之中,怎么可能赢得过我们这些出生世家,自小就为拜入宗门做准备的人。”
“而且我怀疑温之兮和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在南雾山脚下就在交头接耳。”
琴若初又指着晏竹和阮修唯说道。
“姑娘可是在怀疑我南玄派的办事能力!”苏空作为南玄派掌门威严自然不言而喻。
琴若初顿时脸色苍白,腿一阵酸软无力。
“且不说温之兮和景沉是我和几位峰主一起监督他们在秘境的一举一动,就是你们在秘境中的一举一动我们南玄派都有记录。 绝无作弊的可能!”
“你只是通过了南玄派的试炼还并未正式拜入,就在这冤枉他人,陷害我们南玄派的弟子!你该当何罪!”
苏空的话极具压迫感。
琴若初的腿顿时软了下去,坐在了地上。想起娘的话,要是没有拜入南玄派,心中不免一阵害怕:“掌门,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剥夺我的资格!我错了!”
琴若初此时早已没有了当初咄咄逼人的傲气,痛哭流涕求饶着。
苏空看着眼前的琴若初:“你也不必和我求情,你和你诽谤中伤的人道歉吧,若是她们原谅你,念你通过试炼不易 ,就留下当个外门弟子吧。”
琴若初听到这话后不甘心和不情愿在心中翻涌,但想到自己如果进不了南玄派的下场。
还是起身来到了阮修唯和晏竹身边:“对不起,师兄,我错了。我不该冤枉你,求求你了,原谅我吧!”
阮修唯实在是看不上这个眼界狭隘,眼高手低的人,但碍于自己南玄派大师兄的身份,还是点了点头。
晏竹只觉得十分嫌弃,她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做来自穷乡僻壤之人如何和他们这些世家子女相比,但是这么多未来的师弟师妹看着,也是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琴若初不情不愿地来到了温之兮三人旁边,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不必和我道歉。”随后温之兮走到了容音身边说:“你和她道歉,要是她原谅你了,我概不追究,记住态度要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