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救走,难道你去地牢了。”温之兮继续说道。
“我,我”景老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半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半夜三更去地牢 ,今天又鼓动众人处死景沉,应该不是半夜里去和景沉谈心了吧!”温之兮继续说道
“你,你一派胡言。”景老二不知是被拆穿了谎言,恼羞成怒。还是被温之兮气的,一直捂着胸口
众人听到这个反转后,讨论的声音更是滔滔不绝
过了好一会,景老二似乎平静了下来,说道:“从那小畜生家,翻出我家的银子,族长和村中很多人都亲眼所见。再者就算他有那棵人参,难道他就不能贪得无厌偷我家钱财吗?
“至于我想处死景沉,完全就是为了村里人的安全考虑啊!”
“而你所说皆是自己的猜测罢了,你又有何证据呢?”
“哦,是吗?”温之兮的语气非常耐人寻味
“那你又为何夜闯地牢啊?”温之兮继续发问
“一听到这话景老二的语气又变得急促起来:“什么夜闯地牢,我没去过。”
“呦,你当别人都聋啊,还是认为我们是金鱼的记忆啊?”
“是啊,景老二你明明刚才说这位姑娘将景沉救走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解释清楚啊?”
“我,我”景老二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
“你说我救走了景沉你可有证据啊?再说你们景家这地牢,我连在哪都不知道。
我一介弱女子昨天刚刚来到这,又怎么能把一个大活人给救出来。”温之兮又将这话还给了景老二。
“你不还有个哥哥吗,一定是他帮你的。”景老二反驳道
“那请问你是亲眼看见了吗,还是在场的乡亲们有人看见了。证据呢,你不是说要证据吗?”
“你,这个贱人。”景老二被温之兮气的满脸通红,向温之兮所在方向冲了过去
村民见他一副要打人的样子,赶紧拦住了景老二。
一旁的景孝礼呵斥道:“都给我住手,你们两人各执一词,真假难辨,我们去地牢里看一眼就知道谁在撒谎。”
众人都觉得有道理,那景老二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不免窃喜。
一会到了地牢中就可以让这个小贱人原形毕露了。
温之兮叹了口气,低下了头。一副失落的样子
景老二看见她这个样子,心中更加开心。村民看见温之兮这个样子,心中的怀疑不免又多了几分
实则低着头偷笑的温之兮,上钩了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祠堂,此时门上的灯笼早已经熄灭了。
门口上把守的人,早已不是昨天晚上,温之兮来的时候把守的两人。
把守的人见景孝礼来了,马上行礼:“族长,”
景孝礼:“嗯”了一声
随后景孝礼说道:“可有何异常?”
看守的人毕恭毕敬说道:“并无异常”
景老二听到这话冷笑道:“还没有异常,人早就跑了。”
看守的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一听到这话狠狠瞪了景老二一眼:“你”
景老二并没有理会看守的眼神,反而一想到自己可以扬眉吐气更是十分激动。
“行了,进去了自见分晓。你们二人随我进去。”景孝礼吩咐两个守卫。
两个守卫一起说道:“是”
目送族长和守卫进去后,其他的人纷纷在门外等候。
温之兮依旧是那副“低落”的样子
景老二见状说道:“要是你现在给我认错,并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或许我会考虑给族长求求情,放你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