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糖糖硬生生把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傻瓜,以后能让你赞叹的优点多着呢。”
“比如呢?”米糖糖顿了顿,好奇追问。
“比如,我智商130。”
话落,米糖糖与凌墨寒的条件差距又拉开几分。
真没想到,随便捞一男人结婚,这男人真的优秀。
她和他的距离太远了。
米糖糖更加坚定要离婚的想法。
她坐到凌墨寒对面,抿了抿唇,鼓起勇气,“我有话跟你说。”
凌墨寒摘下眼镜,放下手中的书,双手托腮,玩味似的盯着米糖糖,“你说。”
米糖糖藏在桌底的一双粗手捏了又捏,掰了又掰,从口里噎出:
“我想和你离婚。”
凌墨寒移开托腮的手,表情严肃,脸颊颤抖。
才结婚四天,就离婚,比坐过山车还快。
她就这么讨厌他,厌恶他吗?
他强忍着不暴怒。
“你结婚的目的达到了,你也要助我达到我的目的才行。”
凌墨寒眼色暗沉,表情严肃。
米糖糖紧张地掐自己手心,让自己保持平静,“什么目的?”
果然,他跟她结婚另有目的。
“给我生个娃。”
凌墨寒说出的话,没有任何温度。
他认为,只要他和米糖糖有了爱的结晶,米糖糖就永远不会离开他。
他需要她!
他是不可能放过米糖糖的。
米糖糖惊恐,跳起,“不可能!”
臣妾办不到啊!
凌墨寒嘴角微扬,冷哼,看来,他戳中点了。
“不生孩子也可以,那就一辈子待在我身边,直到老去,死去。”
米糖糖听了,嘴角抖了抖。
她就知道,想离婚,必定要付出代价。
“不行!绝对不行!这样对我不公平。”
米糖糖气的就要暴跳。
凌墨寒起身,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我们耗着。”
他只要米糖糖待在他身边就行,用什么办法都可以。
他的女人,想跑,想都不要想!
“就耗着,吓!本姑娘这么美又年轻,你个老男人,耗死你。”
米糖糖含唇,吹气,怒气随着喉管吹出,嘴里鼓起了大包,像个气凸凸的青蛙,头也不回跑出凌家老宅。
她一屁股坐在马路边的石阶上,起身,坐下。
动作反复做着,心中意难平。
凌墨寒目送米糖糖跑掉之后,他心里有说不出的话。
“老男人……”
确实,他三十岁了,她才二十二岁,他老牛吃了嫩草。
他默不作声走向酒柜,拿起一瓶82年的拉菲,拿起开瓶器打开,倒酒,抓起酒杯,微微晃了晃,一口闷下。
进了他贼窝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她逃掉。
米糖糖,他要定了。
酒经喉咙下肚,凌墨寒突的暴跳,狂怒,发疯似的摔碎房间里所有的东西。
佣人来告知,五六个医生迅速赶来,把凌墨寒强行摁住,医生又再一次给他打镇静剂。
鉴于最近发病次数高,医生把凌墨寒送进医院做个更加全面的检查。
说是检查,其实是:他又被关起来了。
管家李姨麻利地收拾好凌乱的房间,恢复如初。
仿佛刚才凌墨寒发病的一幕幕从未发生过。
凌墨寒生病的事,鲜少有人知道,知道的人,都签了保密协议的。
接下来几天,米糖糖都未见过凌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