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是一划。
十分钟后,纪杳甩了甩微酸的手指头,小树苗摇摇晃晃的叶片坚定地指向左边。
真是老太太过马路,不服都不行!
次次都是左边,离谱!
“暂且放你一马,若是没啥收获就等着饿肚子吧。”说完便向左边的小路走去。
「小树苗: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纪杳拿出菜刀,边走边砍野草开路。
走了不知多久,衣领处和背部都被汗浸湿了。
“阿——嚏!阿——嚏!”
纪杳的鼻头一痒,连打了两个喷嚏。
嗅了嗅,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应该离得不远了。
“找到了!”
不远处一片淡紫色的花在风中摇晃。
喜阴,长于阴暗潮湿之处,淡紫色的花瓣,掰开枝叶有乳白色的浆液流出。
是泽兰草没错!
这一大片那都是钱啊!
纪杳飞快地劈开一条小道,来到了泽兰草丛处。
从腰间扯下大布袋子,轻轻蹲下,把菜刀当药锄,一株一株地挖出来,尽量不破坏其根须。
直到手臂发酸,纪杳才停下来。
看着地上的一堆药草,仿佛看到了一堆肉包子在向自己招手!
从周围拾了一些树枝挡住了剩余的泽兰草丛,纪杳扛着布袋子准备打道回府。
刚走几步,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惨烈的鸟叫声。
纪杳抬眸,一只花里胡哨的鸟扑腾着向自己的方向飞来!
再仔细一瞧,左边的鸟翅膀上似乎还插着个什么东西。
“啪嗒!”纪杳手上一凉,下意识伸手一捻,黏糊糊的。
“……shit!不讲卫生!”
这破鸟居然随地大小便!
话音刚落,下一秒,“啪嗒”一声,这只鸟就掉在了纪杳面前。抽搐了几下,晕了过去。
愤怒地将手上的鸟粪往旁边的树叶上来回擦了几遍,纪杳才蹲下看着这只花里胡哨的鸟。
伸手戳了戳鸟,没反应。
左翅膀上插着一支断箭,血滋滋地看着真吓人!
救还是不救呢?
可这一看就是别人的猎物,万一惹上不该惹的人……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都吃不饱了。
“鸟兄,你安息吧!”话落,纪杳扛着布袋子就往回走。
一会,纪杳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一把薅起鸟塞进了袋子里,像被狗撵一样,扛起袋子就是一路狂奔,不多时就出了森林外围。
而此时,分岔路口的另一边走来两个大汉,边走边扒开草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纪杳一路狂奔到家,急忙放下布袋子,把鸟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试了一下鸟的体温,然后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被颠簸死。
就是伤得真重,半个翅膀都被血浸染了。
从衣摆下方扯了一块,勉强给它包扎了一下,至于翅膀上那支断箭,暂时没去管它。
“古人有言: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如果你不幸没熬过来,那我一定会好好安排你的身体,让你死得有价值!”
纪杳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鸟,暗暗咽了咽口水。
烤鸟应该很好吃,炖的也不错,要是能红烧就更好了!
“啾!”鸟费力睁开了一只眼,听见此话,又晕了过去。
纪杳一惊,居然醒了!
心下不由得一阵失望。
到嘴的鸟,飞了。
洗把脸,还是先去医馆交任务吧。
到医馆后,纪杳到柜台找到伙计清数药草,九十二